得难受，但稍微一动弹就是翻江倒海的疼。

“没错。”柏棐航冷冷：“不意外的话，那89个项目最后都会用在你上。可能我之前给了你一些误解，但现在知也不迟。我不是什么仁慈手轻的dom，跟在我边就要有被打破底线的觉悟。”

萧恒着一肚，气息虚弱地问：“还有…多少？”

“唔…呜呜…哼唔…”同时，大把泪不自觉地从里涌，全了柏棐航的衬衫里。

柏棐航估算下剩余的容量，“还有100ml，很难受吗？”

极致的羞辱和疼痛一瞬间摧毁了萧恒的心理防线，他的难受地蜷缩起来，生怕再漏一滴。葱白的手指颤抖着扯上柏棐航的衣角：“我...隶忍不住了...好疼...”

透明袋已经比刚开始瘪了不少，位线慢慢地在下降，却很难用观测来。

萧恒自觉自己不想变成那样的狗，就算是柏棐航的狗也不行。

了不到200ml，萧恒就觉得有些难受了；到500ml时，满心只想着怎么还不结束，又艰难地忍了100ml，萧恒终于忍不住回看了。

萧恒自从幼儿园毕业后就没在人前这样哭过了。他此刻觉丢脸，但问他的人是柏棐航，还不能不答，便只好一脸矛盾地轻声：“没有。”

等萧恒的哭声放轻，柏棐航重新打起神，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萧恒手里还攥着那片衣角，觉这样的姿势更难忍耐。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你、先、、去。”

抱着人重新坐回床上，柏棐航轻拍萧恒的后背，睛空虚得找不到焦。

“还能忍吗？”柏棐航蹲下，一只手试探地摸了摸萧恒胀着的肚。

其实这几个项目对柏棐航来说只算得上开胃小菜，刚好是的程度，但他知这已经接近萧恒的极限了。

但这背后意味着的情谊却不可能是简单的主之情。如果萧恒要的更多，那么他能给吗？萧恒又敢要吗？

萧恒倒冷气，好一会才颤颤问：“只是...适应下...吗？”

见恐吓失败，柏棐航嘴角浮现一抹不知是无奈还是庆幸的笑。

“嗯。把衣服穿上，今天的调教结束了。”

“我…我觉得肚要破了…”

柏棐航现在是知了什么叫自讨苦吃。当初自己勾搭回来的小隶，如今丢开也不是，着也不是，就得等人哪天想通了把他一脚踹走才行。

之前还什么都接受不了的人怎么可能短短半年时间就变得百毒不侵。柏棐航知萧恒这么只是为了证明他的决心，祈求一个回到自己边的机会。

萧恒张着嘴，却始终没说那两个字。半晌后，他扯音调哀戚一声，后泻而。

一滴泪从尾落。

萧恒躲在柏棐航怀里哭了个痛快，就连柏棐航给他清理的时候都没停下片刻。

柏棐航接着说：“今天只是让你适应下。以后的调教程度只会更重，不能接受的话还是尽早结束关系为好。”

“打破”两个字让萧恒有些发抖，脑海中浮现起之前看到过的一些画面，那些被打破了的隶像狗一样睡在笼里，舐着主人的剩菜，甚至连直立行走都忘记了。

没想到肤接的一瞬间，萧恒像过电了般弹了起来，肚狠狠撞在边缘，一没憋住的从后了来，渐渐浸过。

柏棐航当然知这么肚不可能破，但他看萧恒嘴煞白，还是不忍心地把导从他后里扯了来，任由剩下的直接了下。

柏棐航没有动作，反而把人搂得更些，“萧恒，你知让我去要说什么，说了我就走。”

“先生，隶知了。如果您真的命令隶不能接受的事，那么隶会离开的。”

柏棐航也不想第一次就把他太过，抱着萧恒到桶上坐下，轻声安抚：“可以了，排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