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萧恒了好几个呼，才见两重新变得松。但下一鞭落下，又再次绷。

“是吗？”萧恒有些疑惑，“我怎么数着还没到...”

柏棐航却不满意，鞭柄警示般拍打着侧，“放松，别绷着。”

柏棐航等萧恒重新踮起脚尖，才说：“还有九下，不用报数了。姿势保持好。”

萧恒受到有什么东西从角落下，前突然一片模糊。他受到后火烧火燎地疼着，下已经僵得没有知觉了，那两块似乎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任凭本能驱使着想要缓解些许疼痛。

萧恒一时语，但在扣要被解开时还是忍不住挣扎一下：“先生…别…”

里的泪被温柔地拭去，萧恒终于看清了柏棐航的。那双黑瞳孔中装着心疼和惜，还有他。

“唔啊——！”

柏棐航把鞭梢握手里，一双手从背后伸向萧恒的腰。

“什么？”萧恒偏过看他，一眨就是两串珠落下。

但萧恒却没时间去想这件事，因为糙的鞭已经搭在他后了。

他边往萧恒前走边说：“接下来三下我会一起打，别动，否则会受伤。”

但下一秒萧恒就地倒了下去，被一个箭步上前的柏棐航搂怀里。

萧恒闭着看不清东西，张嘴胡地咬了一，慌间甚至碰到了柏棐航的手指。

十三...

萧恒努力踮着脚尖，脚上脉用力到突起，全的力气都用来维持的姿势。他知自己这样光着下半塌腰耸的样有多丑，要是再被打得四晃，就真的像条砧板上扑腾的鱼了。

“你…先生，您要什么？”萧恒吓得放下后掌，却把整个背都贴在柏棐航膛上，近得似乎能受到柏棐航的心。

受到下突然一阵凉飕飕的，萧恒立刻闭了。没想到柏棐航却还不满足，把T恤下摆也撩了起来，递到萧恒嘴边，“咬着。”

柏棐航不为所动，脆利落地把萧恒的仔扯了下去，连带着内一起落在脚踝。

直接打在上的痛比隔着严峻很多，之前淡红的棱只一下就化成了红。耸着的颤了颤，再撅回来时两绷得实，瑟缩得等待着接下来的鞭打。鞭这样的工不比其他，每一下都凌厉得仿佛会割裂肤，让人时刻忧心着后是不是已经破血了。

鞭落下的间隔越来越久，柏棐航冷看着剧烈地震颤着，过了好久才恢复平静。原本白皙的肌肤上第五红痕也愈显愈，下面还排列着四已经快要消失的浅痕。

柏棐航用鞭了第六，然后利落地再次鞭。

何况这件事本来就不是萧恒的错。要不是他死撑着不肯解释，柏棐航也不至于打他这一顿。“我说，惩罚结束了。”

小羊鞭在缀着九淡红棱的上上下挲，直把萧恒了一疙瘩。

柏棐航呼一滞，原本好好收纳着的心疼突然占据了整个心脏，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继续下去。

十四...

柏棐航看着不住痉挛着的伤，终是不忍心再这样折磨下去。

不等萧恒回答，第十下应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