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柏棐航无声地叹了气，然后半蹲下，右手虚虚搭在萧恒肩上，放轻声音安：“没事的，萧恒，放轻松。这是场平等的游戏，我所有的问题只是为了确定不会伤害到你，没有责怪或者质疑的意思，不要多想。”

萧恒全都绷了，背在后的双手纠结地扣在一起。他在撒谎和说实话直接犹豫了很久，还是老实：“…四次。”

不过萧恒也只敢偷偷地瞄几，把东西放好后就重新低下。

好在柏棐航见识颇多，很快就消化了这个画面。他抬步跟在萧恒后，等对方爬到房间正中央时叫了停，“停。跪好。”

在放东西的时候萧恒不可避免地看见了屋内的陈设。不比之前通黑的调，现在这间房间粉刷着清新的淡绿，几个白沙发在玻璃桌旁饶了一圈，墙角还摆了颗一人的文竹。过于的环境让张的心情也放松不少。

柏棐航站起，语气比之前严肃了许多：“从跪下的这刻起，你的份就只是我的sub，要的事就是专心于前的游戏，而不是三心二意地想其他不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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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恒应是，柏棐航又放轻了声音，说：“把手机，手表还有其他电设备都放到桌上。”

这是他作为dom的失职，在不应该的地方伤害到了他的sub。柏棐航注视着萧恒，一无力的觉自心底涌了上来。在面对萧恒的时候，他永远都不到心无杂念，只将人当作一个单纯的sub来看待。而且更让柏棐航觉得恐惧的是，他明明知自己这样会伤害萧恒，却不想放手。

“嗯。”柏棐航，再确认了一遍：“没有有关后调教的经历？”

经过这样一场曲，柏棐航也不敢再有半分松懈。

萧恒依话照，从兜里掏了好几个东西放到了桌上，心里却还在回放着柏棐航的那五个字——不重要的事。那对柏棐航而言真的只是不重要的事吗？但它却像石般压在萧恒心里，压得他快要不过气了。

萧恒慌忙否认：“没有！真的没有！...我没被别人碰过...”

前的屏障消散，他看见萧恒微微颤抖的肩，以及男人内心的自责与痛苦。

柏棐航终于听萧恒语气中的不对劲。

或许是因为生疏，萧恒的仪态并不算好，手脚也动作得不够协调，但这已经足够让柏棐航到震惊，或者说是惊喜。要知在以前，任何与羞辱有关的项目都是不被允许的。萧恒明明是个sub，内心却极度厌恶这个份，在游戏里也死犟着不肯接受自己低“dom”一等的事实。

“来吧。”柏棐航侧过，等着萧恒先走去。

柏棐航好似完全不在意，公事公办：“跟我描述一下后面的三次，不用太详细。”

共有过多少次BDSM经历？”

萧恒艰难开：“有两个是在银汉约的，还有一个在网上约的…都只约过一次，在酒店里。简单玩了下绳缚…”都只约过一次是因为那些人都没法真正满足他。萧恒受着那些dom和柏棐航同样优秀的手法，心里却总是会有一个声音在说：那不是他。但这样的话萧恒这辈都不可能说给柏棐航听。

没想到萧恒竟然弯下腰，四肢并行地爬了过来。

柏棐航看着明显“懂规矩”多了的萧恒，心里除了满意外却还有复杂的酸涩。他走了两步，下一个钮，就见墙面上开了暗门。

萧恒受着肩上的重量，莫名觉得心里的负担卸下不少，但另一自责的情绪又升了起来。明明是他的错，最后却是柏棐航来安他。萧恒会着心底纷繁复杂的情绪，终是渐渐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