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太医院任职多年。

不等她开说话，柳述便看着她继续说：“阿萝，你现在陷得还不，还可以走，等你陷得再些，纵然我想带你走，你恐怕也走不掉了。”

但最终还是轻轻叹了气，没有发问，情这回事，旁人再怎么介都是没用的。他端起手里的茶盏喝了两，然后才同人说：“行，你不要我过问，我就不问。”

今日替陆重渊施完针便直接去找了萧知，问她，“你跟陆重渊是不是吵架了？”

他又跟着一句，“阿萝，我当初同你说的话还有效。”

如意见她这般，抿了抿，同她说：“您是在担心，担心五爷也会成为第二个陆世，担心如今起了这样的，日后他也会为了别的，再骗您？”

“我今日过来除了这桩事，还有一桩事要同你说。”

他只是又看了萧知一会，然后才无奈的摇了摇，起离开。

他握着手中的茶盏，看着她说：“你如今是沉稳了不少，但有些东西是瞒不住的。”

“师父在想什么？我和他好端端的什么吵架？”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把如意呈上来的茶盏，亲自端到了他的面前，佯装轻松的说：“我真是得了风寒，他刚好，我怕过给他才搬到了这。”

她跟陆重渊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意是唯一的知情者，她跟了她多年，有些东西瞒得住别人，瞒不住她。

萧知朝如意看去。

“师父”

柳述见此也没有说其他话。

等到柳述走后，如意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萧知，叹了气，问：“您是在想五爷，还是在想老先生的话？”

萧知怔怔看着他，张，但红蠕动了许久也不知该说什么，半响，她还是埋下，叹：“您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他把目光落在她修长的手指上，一顿，：“你每次说谎或是张的时候，右手的大拇指和指总是忍不住搓在一起。”

萧知以前还是顾珍那会便常往皇跑，见得次数也不算少，后来又有多年师徒情分，柳述对她的了解并不比她的那些亲人少。

此时屋中无外人。

柳述接过她递过来的茶盏，并未饮用，而是看着她，沉了一会，才：“阿萝，你从小就不擅长说谎。”

“什么？”萧知抬起帘，问他。

说完。

说完。

她的脸变了下，迅速分开了两手指，但一直绷着的形还是跟气似的，突然颓败了几分，低着，不知该说什么，良久也只是很轻的一句，有些气的样，“师父，你可以不要问我了什么事吗？我不想说。”

萧知眸微动，似是有些不解他的话，等反应过来，霎时就变了脸。

柳述皱着眉，嘴张了张。

此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瞧见这两手指微微蜷曲，正互相搓着。

这会，她也没有隐瞒自己的心情，握着双手，低垂着眉，：“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陆重渊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日后也无需再施针了，等他再吃几服药，休养一段日，估摸着也就好了。”柳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被戳穿了心思。

萧知一听这话，却是想也没想就笑着驳了。

这个小动作就连萧知自己都没有察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