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小心！”

“阿萝”

“让我来猜猜，该有多久了。”

可是萧知在看到他伸手的时候，却直接避开了他的搀扶，她侧着连着倒退了两三步，直到靠在书桌上才停下步。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陆重渊的上。

陆重渊从未见过这样的萧知，心里有些害怕，他伸手，想抓住她的手，和她好好解释一番，但不等他抓住，就被人拂开了，“别碰我。”

其实这会不适合起来。

看到他收缩的瞳孔和不敢置信的面容，以及脸上那抹错愕和苍白的时候，她的心里其实也有些不大好受，但她还是咬着牙避开了他的视线。

她也没有回，就这样撑着桌，低着，缓缓开：“你的，是好在事之前吧，至少曾经好过。”

没去看他还悬在半空中的手，萧知咬着嘴打算起。

冰冷的面容直对着陆重渊，她的小手握成拳，脊背得很直，也绷得很，像是一弦似的她就这样冷着一张脸看着陆重渊。

“我信了，一怀疑都没有。”

她没有问陆重渊，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诉说自己的愤怒。

撑在桌上的那双手突然用力，力气大的连手指都发白了，她咬着牙，是着自己没有回，只是沉着嗓音问：“所以，你早就知陆崇越会刺杀我们？”

平铺直叙地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很小很小的事，“事前的那一夜，我隐隐察觉有人在床亲了我，可我恍恍惚惚看到是个站着的男人，所以我以为我是在梦。”

她原本只是猜测，并没有什么证据，可看着陆重渊这幅样，就知自己的猜测是真的，他的果然早就好了“什么时候好的？”她张，语气听起来有些生，可若是细察的话，还是能够发现声音是带着一些轻颤的，双手也握成拳，仿佛在压制着什么。

她原本蹲在陆重渊的边，这会撑着榻想站起来，但可能蹲得时间实在太久了，猛地站起来的时候有些，就连脚步也有些趔趄。

陆重渊见她这样，忙伸手，想扶住她。

“早就知我们去会有危险，早就知会有这么一场刺杀，是不是？”

“后来你醒来，我想扶你坐在椅上，发现椅被你放得很远，你跟我说，你是睡前的时候不小心推了下，才会把椅推远了。”

没有以往面对陆重渊时该有的温柔和甜，此刻的她小脸冷冰冰的，声音也十分沉着冷静，甚至不等陆重渊回答，她就开始自问自答：“很久了吧，至少得有一段日了。”

她半低着，双手撑在书桌上，然后闭着息了一会，呼有些重，像是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萧知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冷静。

萧知冷冰冰的声音在屋中响起，往日吴侬语般的嗓音此刻却显得格外尖锐。

大概又过了一会。

陆重渊看着萧知的背影，撑在引枕上的手也收了些，他张想辩，却无从辩解，膝盖以下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施针过的缘故，疼得有些难受。

有些犹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但他还是咬着牙站起来了，一步，一步，忍着那锥心的疼痛，走到萧知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