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你老了就让郑经来照顾你。可是如果你与我相恋让他们知，明俨会接纳你吗？长大后的郑经会认同你吗？所以我为你了选择，明俨。”

郑飞黄不想将两人之间的孽情再谈下去，否则真会自责而死。就对秦雨青说：“雨青，今日被海冲得太久，别再想，也别再说，会很累，去休息吧。”

郑飞黄站起来，面对着香樟树，想了很久，终于说：“雨青，今日我们在海中互相诉请，但不可就如此在一起，我是男人，就要为你的一辈打算。既然我们相隔二十年的光，我必然先走，那我先走后，你能依靠的，可信奈的人，还是明俨和郑经。所以，我们以后就这样不见天日地过日吧。直到明俨送我上山土，你还是他的妾，他还是你的夫君，你还可跟着你的夫君和儿。这样你才不会孤独终老。”

“所以你昨天一直和我谈论明俨。一官，谢谢你为我的一生着想。我跟着明俨，确可保一生安定无忧，可我心已被盗，被你这个海盗盗走，我怎么跟着他？让我这样跟着他，面对着近在只咫的你，不是郑一官，而是郑飞黄。那样我只会成为怨妇，让明俨也痛苦。我乐意，我希望与你共同守在馆娃斋，就算你先于我走，我也无悔。”秦雨青考虑实际问题后，还是持自己的。

秦雨青决地说：“错了事就是错了事，我必须承认，即使再哭泣，也对不起明俨。上天赐予我和他之间一个郑经，本意就是要让我和他在一起。是我忤逆了上天，离开他，和你一对鸳鸯。还让他在不明不白之中。我这辈都欠他的，唯一为他的事，就是曾短暂的过他，为他生下了郑经。不知还不还得起他对我的恋？”秦雨青的痛已无法言语表达了。

两人

秦雨青耻笑自己：“我以为我很节俭，茶淡饭即可。但其实我很奢望，想要的太多，想要一官你的，将来明俨给我依靠，友姑视我如亲，还要郑经认我这个亲娘，给我养老送终。了可耻的事，还想要那么多，我简直，简直不要脸。”秦雨青耻笑自己后，又是一阵痛苦，今日睛都哭痛了。

“不见天日是指不能见人。雨青，我们这样过，我为你这样打算，不仅是违逆天理，德的，而且可以说卑鄙无耻，如果说脏话，那就是‘缺德’。但这些都由我一人承担就够了，雨青你无罪。因为当初在乐山别院，是我让未涉人事的你依赖我，依恋我，而上我，那时我就存心不良。所以都是我的罪过。”郑飞黄将罪责往自己上担。

秦雨青也站起来，与他并肩，想着这些问题说：“一官，怎么说不见天日呢？这里四季分明，光月光，风雨雷电，外面有的，这里一样不缺。”

“雨青，别用这难听的话来自己痛苦。”郑飞黄怜惜她的心痛。

“谁也不想这样痛苦，所以为了不让明俨痛苦，我们继续罪人，瞒着他吧。否则，我怕将来，你得不到郑经。”郑飞黄愁思了一会。

秦雨青摇：“一官，那时你没错。你我，为我所的一切，是好的。我不傻，现在都能觉到。最初，我们都是好的，为何到现在，演变成了这天理不容的偷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