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黄说：“大功告成，传话下去，将论功行赏。”

“是，爹。”郑明俨回答：“

“明俨，听到所有人对你的啧啧称赞了吗？我们来金门的两宗大生意已完胜了。都是你的功劳啊。怎么不见你开心，还愁眉苦脸什么？”郑飞黄不解地问。

郑明俨忧心忡忡：“爹，威廉这次总共带来两百只船，用了一百七十只船来运瓷，还剩三十只空船，我担心他心里还想着沿回路打劫的想法。”

“谢老爷。”记账人说。

郑飞黄说：“明俨，令人到恶心怪异的事还有很多，你今日所见只是九一。以后要记得，凡事像今日一样，不惊不炸，从容应对。”

“爹过奖了，”郑明俨回答，然后他略带厌恶地问：“爹，不知你注意没有，今日威廉看我的神。刚开始我以为是尊重和欣赏，后来尽变得怪异，让我无所适从。还有他称赞我的话，丽，优秀，优雅，英俊，令人喜。这里有称赞女的词，是不是通事翻译错了？总之我听了并不觉得开心，反而不适。不过，为了生意，我装笑脸，没有直说。”

郑飞黄解释并安他：“明俨，你万不可这么想。商人将生意和各恋情分得很清楚，否则他自己会，也不会有那么大的生意。你看威廉谈论时，看似随意，实际一丝不苟，小心谨慎，讨价还价，力求获得更大的利和市场。他心里有数，并不是因为他对你的怪癖而谈成这宗生意的。我们这一亿的收，是堂堂正正得来的，是你的谈判计策，心理战术赢得的，你别胡思想，让自己不快了。这两日与荷兰人会面，能到喜怒不形于，言语恰到好，爹都替你开心着。”

“你是在说台湾岛吧？”郑飞黄父连心，一语猜中。

“谢谢爹为明俨解开这心结，否则明俨真难以接受。”郑明俨言语间很疲惫。他们已来到客栈中的饭桌前坐下。

“明俨，你在担心台湾岛民众的安全吧？放心，威廉买了那么多货，他的打劫力度已大大降低。他空着的三十只船，是用来防御的。他不被打劫就不错了。”郑飞黄消除了郑明俨心中的担忧。

郑飞黄沉着脸告诉他：“我肯定会注意对方的举动，神和表情。明俨，他这是喜你。爹见过这人，喜同，不喜异，他对你已经不舍了。像他这样有财势的人，是有男的。如果你是一平民，可能会被他抓去男。”

郑明俨捂着嘴，想吐：“我只听闻野史中，汉文帝有这样的陋习，未曾想过世上真有其人。没想到这样的丑事竟落到我上，羞矣。爹，如果是因为威廉的这怪癖，我们才获得这一亿的收，我宁肯亏了这笔生意！也不要。”郑明俨无法接受被一个男人恋念。

“明俨，你的志向不仅仅在生意上，”郑飞黄欣地说：“能说这样的话，救民众于民苦海，才是我郑飞黄的儿，怀宽广，志九天。”

但郑明俨还是不快：“爹，我看，我们和威廉很难长久生意。”

“是的，”郑明俨说：“没有将台湾民众从荷兰人的民压迫中解除来，我实难与威廉久远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