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青只觉得雨虹说得每句话，都像是从自己心底发来的，她不知该怎么回答妹妹：“妹妹，这个，你问得突然，我也不知为什么。”

“一官说得对，去年三十，我擅自离席，和明俨在这乐山别院也聊着同样的话。”秦雨青故意提到郑明俨，想刺激郑飞黄。

秦雨青也无遮掩地回答：“那些烟与我无关，看了之后更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可有可无之人。”

秦雨青冲过去，踢开门：“一官，这里曾是我的房间，你来这里什么？”

秦雨青被问得无话反击：“你说得对。”

“刚才你在嚷什么呢？说来听听。”郑飞黄很是好奇。

“，我自尽前并没要求你给我报仇，我自尽时我的选择，你报你的仇是你的选择，与我何？我本就比你小，怎么为你指明方向？”雨虹的话让秦雨青更迷惑自己所的一切是对是错。

但郑飞黄没有不开心，而是问：“为何今年三十，不和明俨一起来此呢？这样还可回忆去年。”

“终于知你为什么总喜提早离席了。”郑飞黄恍然大悟：“你这么说也是有理的。或许很多人都和你一样不喜宴席上的酒杯，祝词，烟，鼓乐都不属于他们，但是他们不得不参与。”

隔传来一熟悉的声音：“是谁在隔喧哗？”

说：“雨虹，你是因郑飞黄侵犯我而自尽的，我是为了替你报仇才留在郑家的啊。至于你说的那个男，只是我报仇的工而已。可那个男对很好，让生了意。连郑飞黄也善待。这让一直在犹豫不决，该怎么，你告诉我。”

秦雨青已分不清楚刚才是真的在和雨虹妹妹说话，还是自己的自言自语。呆呆地站在屋里。

郑飞黄在里面踱步：“这个乐山别院就两个房间，隔是你雨虹妹妹的骨灰房，我总不能住在那里，亵渎已逝之人吧？再说了，我是郑府的主人，乐山别院是郑府的地方，我不能来吗？”

秦雨青不愿她的魂魄离开，大声喊：“雨虹，别走，让我看你一……”

“死人有什么好看的。，去年三十，你带着我说的那个，可以依靠一生的男来乐山别院看我，折纸船，今年为何只有你一人来呢？”雨虹生气地问。

秦雨青没能刺激到郑飞黄，反倒把自己得不开心，就聊其他的，还聊开了：“一官，你又为什么离开节宴席，你是一家之主，那里的酒杯和烟可都属于你，你可是郑家饭桌上，人人敬仰的人。”

“敬仰又如何，我想要的敬仰和慕都离席了，其他敬仰没有意义了。明俨提前离席，世袭提前离席，不知他们这是对我有多不满才提前离席的。还有

秦雨青哭泣着手说：“雨虹，你转过，让看看你一吧。”

“每逢佳节倍思亲，特别是逝去的亲人。不过你可以和她的魂魄在此一起看烟，怎么是得自己泪阑呢？”郑飞黄看着她残留的泪痕，想更多地知她的内心。

雨虹似乎生气了：“，我该走了。”她的影渐渐变淡，直至消失。

秦雨青也泪了：“我在和雨虹妹妹的魂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