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迫下，亲承认与大娘无关。此事就此了结吧，也辛苦你们了。”郑明俨仍然不肯相信大夫人是主谋。

郑怀素端坐着：“快起吧，不必多礼，秦雨青，我对你也熟悉，也是个苦命人，从此在父亲的禅珞院，愿能够不必再战战兢兢，看人脸。”

郑明俨也不生气：“任尔等评论，我自有想法。”然后带着董友姑离开，董友姑问了一句：“雨青，以后你……”

带着嫣，来到禅珞院。“婢秦雨青，嫣见过四小，问四小好。”秦雨青向郑怀素问好。

“冥顽不灵。”“顽固不化。”

“秦雨青，不用你提醒。我倒想问问你，”郑世渡突然很激动：“秦雨青，你夜夜与我爹相会，可否告诉他，庄睿合就是凶手，是主谋？”

秦雨青还真不知怎么让这个于人生无望的千金开心，她太过自轻自贱。不再想她，想想自己吧，自来到郑府，这住换了多少次。先是郑飞黄让我和雨虹妹两在浣衣房工，然后雨虹患上痫症后，遭人冷，不得已搬到无人居住，人人害怕的乐山别院。失于郑飞黄后，雨虹也自尽，就故意招惹郑明俨，让郑明俨抱自己去社玖院。与郑明俨私奔去福州，又回到社玖院，住了四个月。郑飞黄突然要建新居，就被迁居到西厢房，几个月后，被安排住在新居里最鼎盛的至幸堂

郑怀素长得酷似她的娘亲，三夫人蔡书墨，却并不像她娘亲那样得郑飞黄喜。也不知为何，她生懦弱，说起话来一句一声长叹，像个被抛弃而一蹶不振的闺中怨妇。秦雨青觉得就这样表面看来，她与她的两个一母同胞的兄弟郑世渡，郑世袭，三个人的秉完全不一，真是龙生九啊。郑怀素这脾，将来嫁去，若没娘家后盾，可怎么受得了夫家的气，怕是要日日以泪洗面吧。

秦雨青临走前与郑世渡告别：“二少爷，一场风云暂时过去。但我们的契约还未结束，你心中可有数？”

郑怀素勉一笑：“只因我娘酷书法，所以爹采用书法大师之名为我取名，‘怀素狂草’。但我的字既无娘的优雅娟秀，无世渡二哥的放不羁，也无世袭弟弟的不拘一格，自成一，而是一笔一画，一板一，死板无趣，毫无生气，如一滩死。真是辱了‘怀素’这个书法大师之名。”说完，又是一声长叹。

“我不是有幸成为四小的丫环吗？换一个居所而已。友姑，没什么好担心的。”秦雨青说。

秦雨青想讲些开心的事：“四小年纪轻轻，似乎对人生有所悟。容婢大胆提及四小的闺名，‘怀素’二字，是唐代书法家钱藏真的僧名，想必老爷为四小取此名也是用意颇吧？”

“二少爷，如果这样有用的话，我何必绕这么大个弯请老爷来审讯？我已试探过老爷，敢断定，没有十足的证据，他不会对夫人下狠手的。”秦雨青就此告别了。

秦雨青和郑世渡一人一句评论郑明俨的愚忠。

郑明俨没说什么，只记得秦雨青要搬去禅珞院妹妹郑怀素的丫环。而郑世渡心中的邪念哪能那么快消除，他承诺乖乖住在福玮院只是蒙蔽众人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