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飞黄意味长地说：“生个男孩的话，要么官场起伏，要么商海沉浮，要么战争厮杀，不如生个向雨青一样的女孩，将来嫁个忠心待你的男人，了却你旧人落泪的遗憾。”

但郑飞黄离开了西厢房，独自在浣纱亭坐了一会儿，喝了酒。如今已看不到雨青在浣衣房洗衣裳的姿，但这浣纱亭是我的记忆，不想拆掉。明显，看得，如今明俨与友姑夫妻之间是名正言顺的恩无比。明俨把友姑上了天，而雨青被明俨，可以说是弃在一边了。我该兑现自己心里的诺言吗——如果明俨待雨青不好，不什么时候，我都会照顾雨青，让她一生不再孤苦。

秦雨青想着刚才郑飞黄的话：我生个男孩不是更好吗？郑飞黄为何希望我生个女孩？让我想想，如果生个男孩，郑家无论如何都得给我个名分，明俨的侍妾或妾，否则他们难以面对悠悠众。如果生个女孩，他们就有各理由不给我名分，我仍然是个丫环，而郑飞黄以为明俨对我已无情，就可设计让我离开明俨，与他长相厮守。郑飞黄想的真，只怕难容他所愿。可是，对我来说，如果想报仇，不论这孩是男是女，等我完月就得离开明俨，去服侍郑飞黄。真的要这样吗？我怎么又犹豫了？不行，现在不了这些，下先想着如何挽救于火之中的明俨和友姑吧。

“老爷，婢就是婢，我不会求，今生能在弯上相识相知，已是上天的恩赐。”秦雨青此话像是在说她自己和郑明俨之间，但实际是说郑飞黄，让郑飞黄心里甜丝丝的。

秦雨青拿郑飞黄曾给她的珠宝盒，拿一些首饰，想：我需要一个人的帮忙，福云和鱼泡都不行，整个郑府都没有人帮得了。去找个人吧，如果他敢照我所，这些，都是他的。只要能让明俨保护好友姑的一切，就算将

郑飞黄一会儿没说话，看着她八个月大的肚说：“我的孙女，还有两个月就生，我可盼得望穿了。”

秦雨青一会坐下，一会站起，烦躁不安：我不知如何除去友姑心中的心，挽救她于悬崖边。但只要明俨和郑飞黄夫妇彻底翻脸，作为郑家长的明俨，也没人敢拿他怎样，自然友姑也不会怎样，我和明俨就可慢慢地帮她恢复完善的情绪。可我要怎样让郑明俨和郑飞黄夫妇彻底翻脸呢？

“若有人着腻着，自然不难过。可终日面对着这些经史集，心中难免生气。”秦雨青向郑飞黄委婉地暗示自己对他的想念：“婢最近为了排遣寂寞，在练字，不知可否请老爷赏脸，指一下婢的书法如何？”

郑飞黄将字帖递给秦雨青：“字写得还不错，继续练，只是找些名家诗作会更好。”

“谢老爷指。”秦雨青看郑飞黄已滋味万千了：郑飞黄，你终于上钩了。

“习字好啊，陶冶心境。”郑飞黄拿过秦雨青早准备好的字帖一看：悲叹丈夫喜新厌旧，独望怀念别院曾经。

夫妻，确实好得没话说，”郑飞黄和秦雨青隔着桌说：“不过明俨这小变心这么快，冷落你许久，难过了吗？”

“老爷不喜婢为郑家生个长孙吗？”秦雨青问郑飞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