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绿豆糕。”不等问清问，徐渡不请自来地报上需求。

问清去冰箱前选雪糕，徐渡还勾着廖时叙的肩。

“你呢？”她问廖时叙。

她不知班主任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她，虽然不服气，但是被敲打过后，她的变化很大。

“要。”廖时叙把喝空了矿泉瓶到手里，“刚才，我被徐渡抢了球。”

“不能保证的话……”

“你要有危机，鸣鹤一米八三肯定是有的。”

她笑：“我看到了。”

考试成绩来，她名次往前了提了50多名。

涂文浩自然是舍不得廖时叙这样的尖生去别的班，但廖时叙要是留在十三班的话，涂文浩在学校那边就得保证这个学生不掉年级150名。

教学楼的方向闹闹哄哄，周围解散的同学往各个方向走，问清有些渴，没跟卢晓然一往教学楼走，转去场边买冰，后的人几步走到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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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哥，可以可以。”廖时叙刚要说什么，徐渡从后面冲上来，胳膊挂住他的脖。“你们去哪儿？”

“那你得保证不掉全年级100名，能到吗？”涂文浩自作主张改了要求。

廖时叙直接去了年级98名，在二开学之后，分别被实验三班和四班的老师约去谈话，希望他能转班，毕竟实验班重本率百分之百，而实验班的师资和学习氛围与普通班是有很大不同的。这是文理分科前的最后一次换班机会。

徐渡假装没听见，问：“到一米八三了没？”

“能，涂老师。”他

“买雪糕。太了。”问清说。

期末考试很快到来。考前那段时间，问清比平时拼命的多，每晚都学到凌晨。照她上学期期末的排名，对应往年考成绩的话，她好的情况下只能上一个普通本科。班主任在班会上提成绩，私下也挨个跟学生聊，对她苦婆心地好好教育了一番。她脑不笨，就是每天奇奇怪怪的心思太多，很多力都没用在学习上。

廖时叙略有犹豫，保证一直在年级前100名是很有难度的，虽然他自认为脑还算好使，学习方法也不错，但哪怕年级前200名，个个的脑都差不了。

一堆女生围着某一个男生的场面现在一中，被围的人还是廖时叙。

下课铃响，老师宣布解散。

“拿下来。”廖时叙语带命令的气。

“这才几天，没那么快。”

办公室里，十二班的班主任涂文浩让廖时叙坐下说。

廖时叙能觉到自己一上学期和寒假长个，最近两个月停滞了，听说多练习弹能增，但他喜睡觉，早上起不来，便空跟徐渡学打篮球。

“买雪糕，要吗？”

“红豆糕。”他不想跟徐渡吃一样的雪糕。

集合的哨声刚好响起，各班各自集合。

她什么都没拿，抄着手站在他的对面看着他，中间隔着一个篮球场。

“去哪儿？”

问清付了钱，拿着雪糕过来，廖时叙赶让徐渡打住：“别说了。”

“时叙啊，于私心，我很希望你留在十二班，但是你以前的班主任和寇老师都来跟我谈过，我也同意，你这么好的成绩留在普通班，对你的步是有影响的。”

“我没关系的，涂老师，在十二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