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段距离，他又忍不住止步，看着那映柳推门了书房，半晌，微不可见地摇了摇。

杨素问想想也是，遂也暂且放下心来。

“这倒不曾提起，昨日我到太府中，并不曾见过他。”凌玉。

晏离也知自己有些逾矩了，故而也不再多说，微微笑了笑，遂起告辞离开。

“你也不用太担心，他们这些人一旦领差外，大半年无法归来也是常有之事，况且褚统领行事稳妥武艺，必然不会有什么事，你且耐心等等便是。”凌玉安。

“先生不留在府里用过晚膳再走么？”映柳笑问。

“先生所言，本王都记住了。”良久，他才讪讪然地回答。

如今回想这几年，他竟是有些想不起为何会与自己的原王妃关系变得这般张。他自问并不是易怒冲动之人，可不知为何每每与她相时，都能被她气得大怒而去。

他叹息着又摇了摇，终于背着手离开了。

“其实早前曾有人向我打探褚大哥，想要给他介绍一位小娘，只因他不在京城，我也不好随便应下，如今只糊了过去。”她又笑。

太护着自然是好，可无形中却让程绍禟承受了更多的诋毁，那些人或许不敢私底下议论太，可积攒的不满与怨恼却会成倍地加诸于程绍禟上。

再对上她时，亦不再似以往那般说不到三句话便大怒拂袖而去，更多的是沉默不语。

过得几日，凌玉终于也听闻了程绍禟接连被弹劾一事，尽也得知赵赟在朝堂上便训斥了那几名御史，可她心里却总是放不下心来。

“敢情你这一嫁人，便迫不及待地当起红娘来了？”凌玉也不禁笑了。

以褚良如今的份，太既要派他前去，必然事关重大，只怕除了当事人，谁也无法得知他领的是什么差事，要去多久才能归来。

当日定下婚期不久，褚良便领了差事外，也不能以兄长的份送杨素问门，最后还是拜托的小穆。

“将军，那

此女蕙质兰心，情柔和知退，是个解语般的人，比之情直率，孤自许的齐王妃，确是更能讨得男心，君不见向来不甚近女的齐王殿下，对她亦是另相看么？

她觉得很是疼，而远在西南郡的程绍禟对此却沉默了下来。

“此事还真的要看褚大统领的意思，你可不能自作主张，必是要他同意了方可。”

只可惜，到底低了些，若齐王只是寻常富贵人家的男儿倒也无妨，可他偏偏是天家之，日后若是有幸坐上那至无上的位置，以映柳的份界，本无法应付那些名门世家的诰命夫人。

“不了，姑娘客气。”晏离朝她示意，背着手从她边走了过去。

“我自是知。”

却说凌大夫妇在定远将军府逗留了大半日，临走前，杨素问迟疑了片刻，还是问：“褚大哥可曾有话回来，大概什么时候才会回京？”

“我也只是想着他边若能有个知冷知的也好。”杨素问红着脸，有几分不好意思。

如今一眨数月过去了，褚良至今音讯全无，杨素问也不禁有些担心。

走到门外，迎面又遇到正折返回来的映柳，见对方朝自己盈盈福行礼，忙侧避过：“柳姑娘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