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离开呀？”顾团追问，“是因为不喜我们吗？”

顾团想了想，又说：“还要很温柔的。”

顾怀心一颤，看向顾团，反思自己是不是在两只崽崽面前过太多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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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崽崽都沮丧起来，垂丧气的。

他正要让贾晋少胡说八，就听见顾团小声说：“要让Daddy不难过的。”

三只崽崽拼了一会儿乐，顾圆坐不住了，带动着另外两只崽崽到园里追逐打闹。于是两位家长也移步到室外，边看崽崽们玩耍边闲聊。

“要比坏爸爸更温柔啦！”顾圆嚷嚷，“也不能像坏爸爸一样离开我们！”

顾圆也哼唧：“对，我们不要坏爸爸了，要Daddy！有Daddy就够了。”

“你们的另一个爸爸……因为一些原因，在你们小时候离开了，没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并不是你们一生就只有一个爸爸。”

的情，跟这个一儿关系都没有！

“要我们的，也要Daddy哒。”顾圆补充。

“你忘啦，不能在Daddy面前这么说。”顾团上凑到顾圆耳边，自以为很小声地说“悄悄话”，“Daddy不喜我们这么说。”

午饭时间差不多到了，团团圆圆和追追玩成了三只小猫，吃饭前被抓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

崽崽们没有再问，安分地窝在他怀里，伸小手抱他。

“媗媗老师”就是他们的家教，照顾怀的要求，已经对团团圆圆行过最基础的教育。

他避重就轻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大意是有些家比较特殊，家里只有一个爸爸或者一个妈妈，就像他们家。两只崽崽表现得懵懂又困惑，顾团问：“所以我们一生就只有一个爸爸吗？可是媗媗老师说过，一个人是没办法生宝宝的。”

“没有不你们，他很你们。”顾怀一左一右地抱着团团圆圆，艰涩地说，“是Daddy以前错了一些事情，你们的爸爸很生气，才会离开的……不是因为不你们。”

贾晋笑眯眯的：“真的。来，你和团都说说，你们想要个什么样的新爸爸呢？”

顾怀：“……”

贾晋“分享”完自己和老婆的甜生活，忍不住心边的单带孩人士：“你和尉尧都分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打算给两个孩找个新爸爸？”

顾怀沉默，即使知早晚会有这一天，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他不是说过没这个打算吗？烦不烦！

顾怀了鼻梁，无声叹气，有一搬起石砸自己脚的觉。

等会儿，怎么还是“坏爸爸”？这两只小崽私下里是怎么

顾怀：“不……”

顾团挨着他坐在沙发上，仰接上顾圆的话：“为什么我们只有一个爸爸呀？另一个妈妈或者爸爸呢？”

两只崽崽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顾团仰起小脸，认真地说：“Daddy，不要难过，我们不想要另一个爸爸了。”

“肯定是。”顾圆瘪嘴，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不然他才不会离开！他都不我们。”

顾怀默然，问过，事实上团团圆圆刚上幼儿园的第一个月就跑来问他了。

怎么可能，顾怀苦涩地想，他喜你们喜得要命。

餐桌上，贾晋怜地了顾圆吃得满是油光的小脸，继续刚才被顾怀避而不谈的话题：“圆，你们Daddy想给你们找个新爸爸，你觉得好不好呀？”

彼时顾圆爬到他的大上，睛亮晶晶的，满是求知和好奇：“Daddy，幼儿园别的小朋友，都有一个爸爸一个妈妈，或者两个妈妈，或者两个爸爸。”

顾怀：“……”

“你少装傻。”贾晋翻了个白，“说真的，他俩都上幼儿园了，该知的都知了吧？他们就没问过你什么——比如为什么他们只有一个爸爸之类的？”

顾圆舀饭的小勺停住了，睁大睛：“真哒？”

顾怀：“……”

“我不是他们的爸爸么，找什么新爸爸？”

顾怀才惊觉自己在崽崽们面前了不该有的情绪。听见“坏爸爸”的称呼，他哭笑不得，不知该怎么对理解能力十分有限的崽崽解释，只好抱住崽崽说：“你们的爸爸不坏，他是个很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