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良辰眯看路两边萧条的树木，声音带着儿委屈：“他俩儿余情未了，我又有什么错？我只是对你……好嘛，知你不听，那咱们不说这个。”

顾怀：“……”

饶是她见过无数场面，这会儿也无言以对了片刻。她盯着亲儿耷拉的脑袋，难得诚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再搁那儿自我动地胡说八，我收拾你。”

尉尧皱起眉，迟钝地往后躲了一下。

他翻了个白，由衷地问：“要是你真的喜老宋，就不觉得自己理这件事儿的方向有问题吗？”

“过什么？”顾惜眉都没动一下。

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让顾家的司机走吧，等你把事儿办完，我送你回去。”穆良辰用神指了指顾惜安排的车，声音柔和，“我想跟你聊聊——放心，就只是聊聊，我不会对你什么的。”

“都不是。”穆良辰意味不明地笑，“本来我是去找顾怀的，看见你来，觉得他应该不方便见客，就来找你确认一下。”

顾怀沉默了一会儿，飞快地抬看了亲妈一，又重新低，试探地小声说：“我想跟尧尧过。”

“所以我才会这么喜你啊，尧尧。”穆良辰叹地走上前，捂得温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他冰凉的脸颊，“真聪明，我俩儿合适的，脑回路总是对得上。”

尉尧：“……”

是巧合？你该不会也是来商家的吧？”

“总有一些东西比正事儿重要。”穆良辰从容不迫地微笑，“你不愿意也没关系，下次我再来找你就好，毕竟你现在在生病——我俩儿怎么总是不是你生病就是我生病的，孽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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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尧刚让一个神经病蹂躏完，不想再被另一个折腾，果断挥了挥手表示“再见”，把发凉的手揣兜里，转走开。

顾惜：“……”

穆良辰站在原地没动，声音和看他的神一样温柔：“好好照顾自己，尧尧，我们下次见。”

“不想等儿”的顾惜最后还是不得不等了一上午，直到午饭过后，理好一切的顾怀才能坐下来和她好好聊一聊。

穆良辰笑眯眯地盯着他，神就像在反问“那又怎么样”。

尉尧的脑袋又一阵阵痛：“不是，你一天天的没正事儿了是不是？”

“据说顾怀和尧尧的两个孩特别可，我今天本来想顺便去看看的——阿瑾，你喜宝宝吗？”

穆良辰的确有病，但他知自己有病——换句话说，他就是在“清醒地发疯”。

还能过什么！

他被亲妈的明知故问噎得有些气闷，声音也闷起来：“过日，我想一直跟尧尧过……和尧尧过一辈。”

“解释吧。”顾惜接过纪南风递过来的红茶，对顾怀抬了抬下，淡淡地说，“说说你的都是什么破事儿。”

顾怀方不方便见客跟他有什么关系？来找他确认什么？

“不舒服，没力跟人闲聊，见谅。”

顾怀：“……”

“这不是老实么，什么时候你对尧尧也能这么老实，说不定人还能回心转意一下。”顾惜靠在沙发上评，“所以你想跟尧尧过一辈，用的办法就是迷人家——顾坏坏，你就这儿本事？”

他捋顺了穆良辰话里诡异的逻辑关系，恍然大悟：“你来确认我和顾怀是不是睡了。”

“说人话。”顾惜疼地放下茶杯，耐着行这场漫长的谈话，“那儿别扭劲儿你自己收一收，整明白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再开。”

尉尧不知的是，穆良辰一回到自己的车上，就联系了宋瑾年，愉快地跟他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尉尧没理会他最后的玩笑话，将那句“下次我再来找你就好”判定为威胁——说白了就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别人陪不了你，我可以陪你啊，你知的阿瑾，我随时能……你别生气，我又不是故意要知的，我只是刚好要去顾家一趟，碰上了尧尧从那里来……是尧尧告诉我顾怀还没起，不方便见客。”

顾怀神思不属地低着，没敢看亲妈的睛。等纪南风识时务地退去，他才答非所问地低声说：“我想给顾团顾圆一个完整的家。”

他立利索地收敛住了。

他和穆良辰无言相对了片刻，一个茫然一个微笑，几秒后尉尧确定自己真是病了，要不然穆良辰这样明晃晃的本没打算掩饰，他怎么可能慢这么多拍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