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拧眉：“不行，你想一想。”

尉尧很给面地故作惊讶：“真的吗？我不信。”

尉尧懒得搭理他了。

顾怀瞬间想到了尉尧和宋瑾年的“眉来去”，自动将“新生活”替换成“宋瑾年”，登时暴躁得跟当年一样想找人收拾宋瑾年一顿：“我不找他，我又不要他！你也不许要什么宋……新生活！”

烦死了！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顾怀在他边跟跟，由于业务不熟练，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来的肯定不行，这里不是他的主场，尉尧也不是柿，反而有儿“遇更”的意思。他是可以找机会把人绑回家关起来，但尉尧肯定不会给他一丁儿好脸。

他不想要这僵的关系，他想要尧尧像以前一样略带俏地笑，床上床下都对他温言语。

尉尧确实又心又温柔，可一个人的“好”通常是有特定对象的——他还是那个对象吗？

尉尧没听“”的味，只知顾怀地跟着他，不知又想闹什么幺蛾。他挣脱顾怀的手，受不了这黏糊糊的动手动脚，正要言警告，听见顾怀的声音又低了一个度。

顾怀被“你们家”刺了一下，禁不住恼火起来：“你……”

顾怀：“……”

顾怀端着酒杯的手一，那没来由的心慌又来了，他脱而：“我没有——你也不是犯贱！”

“那你想想别的办法。”顾怀习惯地冷着脸，“除了劳烦我妈，要怎么样你才能放心？”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尉尧耐着跟他讲理，“顾总，咱们‘一别两宽，各生喜’好吧？你去找你的穆良辰，我有我的新生活……”

破小孩儿哪来这么大的脾气？顾怀难以置信地盯着说走就走的人，见他真的没有要回的意思，禁不住一阵心慌，意识到自己对尉尧的认知可能存在偏差。

尉尧：“我不想。”

“尧尧……尉尧。”顾怀忍气吞声地跟上去，捋了好几遍，才挤来一句估摸着尉尧听了不会走得更快的话，“我不会……我不会像你刚才说的那样。”

跟宋瑾年有多舒服，和顾怀待在一块儿就有多难受，他什么非得上赶着受这个罪？

这次的声音总算夹带了一丝别扭的和，尉尧无话可说，觉得小顾总说句话就跟要“英勇就义”似的，比“来的”段位还低，着实不适合用这一招。

“……你想一想，你就……想一想。”

“尉尧，你……你想一想。”顾怀抓住他的胳膊，生地试图“来的”。

犯贱。

“顾怀，你究竟图什么啊？”尉尧歪打断他，故意挤兑，“以前是我犯贱，现在到你啦？”

“想什么？团圆才那么一儿大，连人都认不得，知什么是‘想’吗？”尉尧心平气和地说，“说吧，非要让我去你们家，你到底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