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自己长了嘴，他跟我歉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尉尧在房间的长沙发上坐下，十分好笑，“宋二这息——这么丢人的事儿他怎么好意思告诉你的？”

宋瑾年无奈地说：“我确实……”

“尉尧，小瑞的事儿，我听说了。”

尉尧挑眉：“怎么说？”

尉尧回到顾宅简单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属于他的品不多——顾怀送他的没算去，包括定制的衣服他也留下来了，免得欠了顾怀的——没几下就全收拾好了，甚至没装满一个行李箱。

宋瑾年沉默片刻，就在尉尧以为他“不经逗”时，宋瑾年居然认真地回答：“我一直对你好奇的，所以会问。”

那个男生脸上挂不住，跟宋瑞年动了两下手。

尉尧其实没太在意这件事儿，但宋瑾年这么说，他禁不住又起了促狭心，用一“明知故问”的语气问：“时不时问起我？小宋总，你想什么？”

后面还有两条，尉尧没看完就先看了一收到消息的时间，就在三分钟前。

顾怀一下。

“我有什么可好奇的？”尉尧忍俊不禁地靠在沙发背上，手在沙发垫上撑了撑，随即被什么硌了一下。

尉尧环视这座自己住了大半年的宅，百味杂陈。他惦记着顾怀下午院，拿手机看了时间，却发现宋瑾年给他发了几条消息。

烂摊最后是尉尧收拾的，他还被还击的宋瑞年误伤了一下，幸好冬天衣服穿得厚，不严重，也就胳膊上淤青了一块。

“我怎么就闹了？我在跟你说正经的。”尉尧正儿八经地逗他。

其实算不上什么大事儿，就是这个星期有个男生向尉尧表白，场面得有儿大，宋瑞年正好路过，顿时收敛不住了，尉尧还没表态，宋瑞年这个一的憨憨就当面给了人家男生难堪。

事后宋瑞年也觉得对不起他，表示是自己冲动了，跟他说了不下十次“对不起”。尉尧没怎么理会，认为宋瑞年这样是有儿烦，惯多了恐怕更有恃无恐，索冷理一段时间。

于是他直接给宋瑾年打了个电话。

“因为小瑞没主动告诉我，是我问的。”宋瑾年坦然地说，“我时不时会跟他问起你，所以……虽然我和小瑞解释过了，但估计他还是在误会。这一怪我，是我表达得还不够清楚。”

宋瑾年静默片刻，轻声说：“其实我不会总这样包揽责任，小瑞错的事儿，他的确应该自己承担，但这件事儿……确实也有我的责任。”

当然小顾总那样的也可，可惜他无福消受了——尉尧怀疑自己这几天对着崽崽看久了，脑里就剩下“可”一个形容词，夸什么都想用上“可”。

小宋总坦得也过于……可了，尤其是和顾怀那个傲别扭一对比，尉尧不得不慨，人和人之间的差别真的太大了。

纤毫毕现。

算了，都要走了，这些有的没的就免了，省得好像他有多恋恋不舍似的。

“我想了想，都是因为我，我应该替小瑞向你个歉。”

他低一看，是投影仪的遥控。

宋瑾年果然接通得很快，尉尧叹了气，开还是忍不住笑：“小宋总，你怎么回事儿？宋二的事儿你要全替他负责是不是？我该说你这个哥哥当得负责还是不负责？”

宋瑾年：“……你别闹。”

长时间待机的投影设备突然亮了，尉尧下意识地抬，看见了在级设备支撑下呈现来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