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尧说了自己的名字，其他个人信息没透太多，就着一杯甜丝丝的酒，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男人闲聊。

男人也不在意，给他了一杯酒：“没关系，只是‘暂时’不需要……你叫什么名字？”

林怡：“好的，我会替您转告顾总。”

“喝东西可以，我不约炮。”尉尧懒洋洋地说，“我朋友找男人，我暂时不需要。”

男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商云骞，就在不远和另一个男的说笑，男人愣了一下，挑起眉：“商家老三……你们认识？关系很好吗？”

“我本来就不是小孩儿。”尉尧喝掉最后一酒，甜酒度数很低，宋瑾年帮他的时候，明显考虑到他是个“小朋友”。

就在这时，一个挑练的女人走过来，礼貌地对尉尧微一低：“尉先生，打断你们很抱歉，顾总让我来接您回去，车在外面等着您。”

男人禁不住笑了：“你有儿可。行吧，那介意我请你喝杯东西吗？”

他手机铃声忽然响了，宋瑾年拿手机看了一，皱起眉，想也不想地拒接，他还没把手机放好，铃声很快第二次响起，宋瑾年眉皱得更。

尉尧“唔”了一声。

男人名叫宋瑾年，这个名字尉尧喜，觉得跟他温柔的外表很搭。宋瑾年很会找话题，明显不是那着急找人上床的，隐晦地透自己刚结束了一段长达几年的情，正在尝试走来。

他答应过顾怀这段时间不跟别人上床，说来就会到。

男人饶有兴趣：“师大附中的学生？那你成年了吗？未成年不能喝酒。”

林怡诧异地抬，这才看清楚宋瑾年的脸，更吃惊了：“宋先生？”

宋瑾年笑了笑，第二次拒接来电，看见尉尧隐不悦的双，轻声问：“你跟顾怀是什么关系？”

宋瑾年怔了怔，手机铃声第三次响起，这次他没理，直接把铃声当成背景音乐，笑着摇了摇：“知了，我不问——林怡，既然在这里遇上了，你帮我跟顾怀说一声，我回国了。”

“我知他和穆良辰一直有联系，你顺便告诉他，我……”宋瑾年顿了顿，似乎忍俊不禁，“算了，还是有机会我自己跟他说吧。”

宋瑾年略带歉意地冲尉尧笑了笑：“不好意思，我……”

宋瑾年笑了，笑里带着纵容：“我还真没想到能在酒吧遇上你这样的……嗯？”

“还行，”尉尧一手撑着脸，微微歪看他，无心探究这个男人是不是也认识商云骞，“同学。”

尉尧见过林怡不下十次，知她是顾怀最喜用的人，让林怡来“请”他，比之前不由分说地派人绑他尊重多了。尉尧蹙起眉，隐约有自由被侵犯的不兴——顾怀怎么知他在哪儿的？

“不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说不清楚。”尉尧没什么情绪地站起，“我先走了，联不联系随缘吧——行了，我都没问你和商云骞、顾怀是什么关系。”

要么是派人跟着他，要么是让人查他——哪个比较容易接受一儿？

“你有意思的。”闲聊了十来分钟，宋瑾年弹了一下尉尧的酒杯，“怎么说呢——不像刚成年的小孩儿。”

尉尧放下酒杯，还没开，宋瑾年突然说：“你是那个……林怡是吧？怎么，顾怀边的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