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尧“唔”了一声，似笑非笑：“我这么的目的是什么？你还是认为我图钱是吧？”

顾怀眯：“你还伶牙俐齿。”

他一闭，尉尧也不声了，很贴地半搂住他，让他睡得更安稳，免得随着车行驶东歪西倒的。顾怀原本只是想闭目养神，被尉尧抱了一会儿居然真睡着了，半梦半醒间，心依稀浮起异样的觉。

理——咱俩儿这样算一拍即合吗？”

顾怀算是默认了，片刻又说：“以后不许去商家过夜，离商云骞远一儿，别让我知你跟别人有关系。”

“这么生气啊。”等顾怀扔下手机，尉尧舀了一汤，习惯地哄他，“这次怎么不对我发火了？”

这话到底没说，下车后，顾怀面无表情地接上了之前的话题：“我怎么知你不是故意安排好，连刚才那个谁也是你找来演戏给我看的？”

顾怀：“……”

顾怀没说话，淡淡地注视着他。

吃过晚饭，尉尧给顾怀盛了一碗鲫鱼汤，端到客厅喂他喝，顺便光明正大地听顾怀打电话——内容大致是让人去查姚莞。顾怀明显心情不佳，冲那的人发怒了许久。

顾怀下意识喝了那汤，又觉得哪里怪怪的，直接拿过瓷碗三两把汤喝完，冷淡地放下空碗：“有你什么事儿？”

尉尧很快发现了，顾总私下里就是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人设，他本来以为对方至少要发一通火，可顾怀冷脸归冷脸，居然没对他动怒。

尉尧也不急，想了想，伸手搂过顾怀的腰：“这么说吧——第一，如果我真要演，就不会让你看来，更不会对你说这么多，我说这些是因为问心无愧；第二，要是你下边的人连这儿事情都查不明白，你雇来什么？给自己添堵还是找麻烦？”

“顾怀，你真是又难搞，又把那几个钱当回事儿。”尉尧叹了气，第一次当面叫他的全名，“商云骞比你容易糊多了知不知？商家不比顾家差多少吧？他喜我久了，要是我真想傍大款，去睡他不行吗？”

有儿神奇。

“嗯？你怀疑姚莞是群演啊。”尉尧一手兜，一手提着沉甸甸的书包，“他看起来有那么无辜吗？”

尉尧：“第三，我这么图什么？请群演还要钱呢，我要过你一分钱吗？”

“懂了。”尉尧拿了张纸巾给他嘴，“现在我不欠你了是吧？”

尉尧似乎趁机在他嘴角啄了一下，一只手轻轻托着他的脑袋，不让他摇来晃去……顾怀觉得更微妙了，但奇怪地不讨厌。

顾怀：“……”

回到顾家大宅，尉尧还没叫他，顾怀自己先醒了。尉尧笑着亲他一下，这次也亲在嘴角，不是错觉：“我还想着要不要抱你呢。”

顾怀不置可否。

虽然听着有些恼火，但不得不承认，这话竟然该死的有理。

什么玩意儿？谁许他亲的？抱什么抱？

他重新搂过顾怀，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亲，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味：“你真以为你无可替代了？”

顾怀闭上睛良久没说话，他一整晚没睡好，午觉的睡眠质量又不，这会儿尉尧坐在旁边安抚他，那浑难受的觉没了，他渐渐觉了些许困意。

“之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顾怀承认尉尧这一招玩得不错，他第一次正看尉尧，也愿意跟他多说几句，“你现在不就试图拉低我的戒心，而提升好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