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尉尧和顾怀“同居”以来第一次吵架——起因是那天晚上顾怀又想了，这次尉尧长了心儿，没再惯着顾怀，直白地要求要么，要么别。

顾怀眯，神近乎危险：“你从哪里听来的？”

亲了亲：“没事儿就别闹了，早儿睡，期要保证睡眠充足，免得宝宝不兴了你也难受。”

顾怀靠在沙发上，夕的余晖映着他的侧脸，给他另外半边脸打了一层重的影：“闭嘴，你不说这个名字。”

尉尧的“别我”约等于“你不了我”——在此之前，“乖”的人是尉尧，通常顾怀一句话、一个神，尉尧就锐地知他想要什么，甚至不用他说得太细，就自觉地把一切都给他。

忽冷忽、若即若离的效果也许更好，谁没有儿斯德哥尔综合征？

喜归喜，尉尧不至于动个心就跟被下了降一样。意识到这一后，他彻底不装乖了，“本演”地晾了顾怀几天。

顾怀默然不语，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心里不是完全没这么想过的。

事实上尉尧不是没脾气，“前世”除了父母，他对谁摆脸就对谁摆脸，这样的成长环境养不太好的格；只是这个世界他“初来乍到”，人在屋檐下，又喜顾怀，舍不得顾怀有了还那么难受，忍不住一直对顾怀好。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尉尧无所谓地一，背上自己的书包，“顾总，我没收你一分钱，孩生后也跟我没关系，给你‘陪’不是我的义务——你找谁找谁去。”

“我没猜错吧？”尉尧摸到自己的书包，“其实我很好奇，你这么不把人当人，是怎么喜穆良辰那么多年的？”

“等孩生下来了，顾总估计也不会让自己的骨落在外，到时候孩归你，你随便几块钱就把我打发了，我也没法儿说什么，是吧？”

家里没安全，顾怀没把尉尧的不乐意当回事儿。尉尧直接推开他，面无表情地拢了拢微的校服：“要是我没猜错，完以后也不会有避药吧？”

“我们第一次那晚，你一直在叫这个名字。”尉尧半认真半扯淡，“看来又对了，真是白月光啊。”

“我作业还没完成呢。”尉尧稍微用力拉开他的手，“乖，你先睡吧，别我。”

“确实。”尉尧，这天是周六，他刚放学来到顾家大宅，连作业都还没从书包里拿来，“反正你也不在乎，最好我怀上你的孩，然后退学在这里养胎，这样就完全受你控制了，是不是？”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没必要，对一个人太好，对方习惯了，就会觉得理所应当——尤其顾怀还不喜他。

温顺、聪明、没脾气——这是顾怀对尉尧的定义，也没觉得这个定义有什么病。

他转要回去写作业，顾怀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站着，去哪儿？”

顾怀不耐烦了：“有什么所谓，怀上的几率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