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尧：“……”

行吧，“书里”写过这位大佬是个变态。

“上次是你迫我……把我捉房间的。”尉尧低声说，“之后的事儿确实是我的错，但你没有责任吗？”

听话是想让自己少吃儿苦，尉尧并不怕顾怀，照他“前世”来算，顾怀和他差不多年纪，家里也不可能比他家更有钱——他爸的名字长期挂在全球富豪榜前十。

这么纯情的样确实不像被过，顾怀暂时压下“等宝宝生了就把这小孩儿丢给别人玩”的想法，抬了抬下，示意他可以开始了：“就在这里，跪在地上，我要能看见。”

“之前没跟人过？”顾怀沉声问。

尉尧不知“怂”字怎么写，只是形势比人，他向来能屈能伸，不会为了虚无的面而让自己实实在在地受罪。

顾怀：“……”

三月光灿烂，温度日渐回升，光溜溜地待在室内倒是不冷，光是气就能保证尉尧不会生病；地上还铺了厚实的毯，他跪着膝盖也不疼——这个姿势主要是羞耻。

遇上顾怀前，尉尧“前世今生”都是，这个问题不难回答，也没必要撒谎，他如实说了句“没有”。

顾怀稍稍满意了，总算觉得有儿心理平衡：“有人用过么？”

他冷冷地看了尉尧片刻，毫无温度地勾了勾嘴角：“迎还拒么？表演得还像那么回事儿。”

“也”是什么意思？

变态居然真给他计时？

月光守如玉”的人设，心情微妙：“你也不会吗？”

顾怀往他下看了一，小孩儿的尺寸可观，颜很浅，几乎和白皙的肌肤同，确实是不常使用的样——毕竟刚成年，也不稀奇。

这话尺度偏大，尉尧脸更红了：“没有。”

“我没有。”

他迟疑片刻，对上顾怀的睛，乖乖照了。

尉尧：“……”

“这个好分辨。”尉尧一，没脾气地说，“你用完把我扔了，就知是不是了。”

尉尧满心忐忑地好“行刑”的准备，据说这事儿前戏没好，真正的时候会难受得死去活来。他试图跟顾怀谈条件：“顾总，完这次咱们就两清了，行吗？”

顾怀居临下地盯着他，看着他用一手指自己，渐渐折腾了一薄汗，手指也换成两……尉尧正要将第三手指挤去，顾怀淡淡地说：“行了，五分钟了。”

人在屋檐下，不低一下，以后大概率要低很多次。

尉尧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沾满，艰难地将手指探后。自己自己的觉很奇怪，比上次给顾怀前戏奇怪多了，而窄，最开始连一手指都困难。

顾怀认定他“是”，不想听他废话，调整了一下坐姿，握住尉尧的腰肢，目光幽邃：“坐上来，自己动。”

顾怀：“过来。”

“怎么，你不是要傍大款么？”顾怀伸手搭上他实的腰，眉冷得看不情绪，“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