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堂之内的秦元林，那原本丰神俊逸地中年人面目，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他怔怔地望着渐渐远去的那个苍老影，意涌上双。

等到秦树苗完成了祭祖仪式之后，秦发财的声音便又一次肃穆响起，“若是你不愿意，也可以不应，我……我不会怪你，但自此以后，你我父女之间便……恩断义绝吧！”

“因为，人总是会死的……”

秦树苗中的冷意渐渐消，她从秦元林父上，缓缓移开目光，对着秦发财嫣然一笑，“知啦老，你现在怎么那么啰嗦，你说的事情我都答应了！不过我可有条件的。”

“树苗，爹的这些心愿，希望你能懂。”

秦发财叹了气，蹒跚走了几步，吃力地弯下了腰，将那静静躺在地上的小小破旧木捡了起来，珍重地捧在手上，小心翼翼地着，“我老了，我的未来已经不再像年轻时那么充满可能，我能够看清，前路之上都写着苍老与死亡，我想要的，只是平静地在家人的陪伴下，度过余生，其余任何东西，对我都毫无意义。”

秦发财的声音适时响起，他对着秦树苗欣然，“走吧，树苗，我们回家。”

“……这个，恐怕是不行的啊……”

“哇，，我好喜啊！”

秦树苗转面向秦元林，缓缓说，“南秦城秦氏这一代族人的所作所为，成功地得到了我的恨意，所以，在你等有生之年，除非到了我族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不会对南秦城秦氏任何帮助。”

“你说吧，爹！”

秦树苗走上前去，搀扶着秦发财，三人缓缓地走向中堂大门。

在中堂大门，秦发财停下脚步说了这句话，便抬步继续蹒跚远去，再也没有回。

……

“哈哈，喜就好！”

“元林，给你这个木，要是不喜，就再给你重新雕一个！”

秦树苗面上冷意四溅，她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移到了秦元林父上，冷冷地看着他们。

秦发财缓缓说，“答应爹，在你有生之年，以你最大的能力，守护南秦城秦家！”

跟你说几句话，如果你还承认我这个爹，还承认里淌的秦氏血脉，你就答应，”

秦元林父闻言沉默不语，不知如何回应。

“过往的那些恩怨，无论是发生在数十年前，还是近在昨天，此时此刻，我都已经忘记，”秦发财将那只木珍而重之地放怀里，“列祖列宗在上，宗族延续在上，我秦发财一生无用，无法带领南秦城秦式重铸祖先辉煌，但起码，我不是我族分崩离析的罪人。”

“为什么啊？”

“元林，你……好自为之……”

搀扶着秦发财的秦树苗，自然不能像来的时候那样蹿房越脊，只好乖乖地陪着老坐上车，一路上絮絮说着话，晃晃悠悠地就到了他们家的破院。

秦树苗倏然抬，双望向秦发财，看着这个老人脸上带着的从未有过的郑重，秦树苗缓缓地了。

“，你对我真好，我能一辈跟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