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阵势可是不小。”

“考得好或是考砸了都没有用。”

“不回。”

她这个样愈加让苏岑肯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苏岑想不好用哪个词，正琢磨着就让对方钻了个空，直接上来搂着她的肩膀就给转了个方向。

“校门在那边，咱们去庆祝一下。”

“庆祝咱们复合第一天。”

苏岑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转就是二模，考试安排在了四五两日行，考完后学校开恩，周末允许住宿生回家休息两天。

“庆祝什么？”

考完试的三中周围闹得很，很多三学生都挤在小吃店里。苏岑怕顾楠有悄悄话要说，就借要买笔，把她拐了旁边的文店。

一模过后原本仅存的那浮躁也没了，一个个都了最后的备战模式。

“到底怎么了，考砸了？”

“说不定就会答应我是不是？”顾楠笑得有尴尬，烦躁地抓抓脑袋，“果然啊，你们学霸的思维都一样。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真奇怪，考考得好与坏，难能决定他究竟是喜我还是讨厌我吗？我不还是我吗，没多一个鼻也没少一只睛。他到底是喜我还是喜我的考成绩？”

天气越来越，三中三十五班的学生心境倒是越来越平静。

她现在也没这个力去心这个事儿，一切等考完再说。所以这次放假，她依旧会留在学校。

不用问也知，铁定没答应。

那层窗纸破了，再修补就难了。

------

她那样像是有话要说，苏岑便没拒绝，把课本往桌上一搁，背了个小包和顾楠一起去了校外。

这话就像一颗炸弹，在苏岑心炸起了一片火。她好半天没回过神来，过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打量对方的神情。

顾楠那会儿双手抱，靠在一个卖本货架上，脸上难得是认真严肃的表情，还像是带了小小的气。沉默了片刻后她看向苏岑，突然问她：“问你个事儿学霸。像你们这样层次的人，是不是都喜拿成绩评判一个人？”

苏岑压儿没地方回。沈家容不下她，苏家嘛……也总觉得像是有个结没能解开。虽然偶尔回家一趟看望养父母的时候，一家人的气氛还算洽。可她总觉得没办法像回到从前那样。

顾楠一听这话前一亮，起来挽住她胳膊：“好啊好啊，咱们一块儿吃东西去，我请你啊。”

表白失败是很让人难受的事情，苏岑也不知该怎么安对方，末了只是小声：“其实你现在多时间准备考比较好，如果你考得好，说不定……”

“既然要演戏，总要闹大一。借那些人的嘴把这件事儿扩散去。像是苏易桐，咱们学校上他那店买东西的人不少，他过两天就会知。”

顾楠整个人有闷，像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就那么靠在架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苏岑说话。苏岑费尽心思挑了好些漂亮新奇的玩意儿给她看，对方都只扫一便移开了视线。

苏岑完成最后一门英语考试的时候，被顾楠拉住了衣袖。向来豪气又外放的楠哥一脸可怜的样，小声问她：“你这会儿要回家吗？”

“我怎么觉得你有……”

“我前两天跟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