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也好，从也罢，万事看开一些，放过自己一些，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慕小日后是贤妻，还是妾？”

“你也不差呀。”

“月不太会宽人，也不善于说自己都不信的话，柳小见谅。”

或许是锦月的面过于凝重，看的柳盈一雾，万事总有活路，那她的活路是不是安心好贤妻，安心好爹爹跟兄长的踏脚石。

但怎么也不该是这样一句更让她伤怀绝望的贤妻妾兼得吧，不过她这句话显然要比自己想到的那句真实些。

“希望吧，人不就靠着一份希望活着吗，船到桥自然直，万事总会有个活路的。”

锦月依旧温笑，但柳盈却觉得那温笑了，有很沉重的因素存在，可她有着绝世的貌，有着过人的才情，又有什么可伤怀的。

“慕小说笑了，如你这般姿容才情，那个男得了，还能觊觎别人。”

她的婚事已成了定局，势必要成为爹爹攀附髙枝的棋，兄长仕途的踏脚石，今日只不过是一个楚晴，日后还有无数个如楚晴的女，要她去容忍。

锦月声调底底的答了柳盈，人的贤妻首先就是不能妒忌，人的妾就要懂得讨好逢迎，对不之人生不妒忌，对之人，方可能低下段讨好逢迎。

“若是不之人，什么不都一样，若是的人，这两样，怕是月都不来吧。”

“或许这天下的男都觉得，只有贤妻妾兼得，方可算得上圆满吧！”

从柳盈错愕的表情里，锦月便可察觉到她想的是什么，她方才那句话，虽然是不争的事实，但此时说，的的确确不太合时宜，但她心里清楚，在大多数男人里，女若非貌如，便难去了解你是否内秀如竹。

“没有，慕小这句话很对，可惜我柳盈空有一傲骨，却也不得不听从命运的摆布，去他人的贤妻，去容忍自己夫君的妾，真是可悲至极，望不到边的绝望。”

锦月轻缓的垂眸颔首，敛去面上的忧思，静然的等待着柳盈的下文。

锦月望着池塘中接连的荷叶，跟红鱼游过起的波纹，沉沉的笑了笑。这世上还真有一个人，正想方设法的要她一个不妒不忌的贤妻，而且那人还是九五之尊的天，让她拼尽全力，也没有挣脱的把握。

“能不能请教慕小一个问题？”

“你问？”

“肯定也有慧识珠的人，喜你这样的。”

锦月依旧是轻缓一笑，碧荷叶之下，一张白皙无暇的面容散着盈盈的月，看的柳盈惊了惊，恍然觉得自己这问题问的有些傻，能得她这般的女相伴，怎还有其他女可。

最不济也该是一句。

柳盈不安的咬了一下角，想到了自己娘亲悲苦的一生，其实娘亲在勾栏中有一个倾心的

柳盈徒然一愣，这慕小显然是来宽她的，她如今这般自暴自弃的言语，本以为她会说些冠冕堂皇宽的话，如。

还说她这样的容貌，能赵家的大门，已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了，还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