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行撤去了一藤蔓，那人才得以声求饶，“我就是开个小玩笑，好汉饶命啊——”

“好。”秦知行无可无不可地了。

“咳咳。”少年清了清嗓，嘴角上扬，“你好呀，人。”

他把话题带了自己的节奏，“姜九云让你来，是因为今天的那件事？”

秦知行心情不太妙，以为能很快解决的事情见着复杂了起来，让他对背后的那位始作俑者生了的不满之意。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什么也没发生。

其实他很少遇见这格有些憨脱的人，从前在仙界时，几乎有一半是躲着他走的，另一半则是自持清又装模作样的人。

“我叫顾广白，我知你叫秦知行哦～”少年见状也不惧，自顾自地说起话来，“今天只是一个小意外啦，希望你不要告状哦！”

“不想。”秦知行毫不犹豫，指了指门：“既然面也见了，话也说了，阁下请吧。”

秦知行知他在谢什么，并没有再接话，只推开门走了去，到了隔自己的房间。

秦知行无所谓地摇了摇，收起尾羽开始了每天的例行打坐。

秦知行并不知这是属于哪位朱雀的尾羽，但有了它，接近真相的方法也近在前。

“唉，那好吧，我对人总是有很多耐心。”顾广白毫不遮掩地撇了撇嘴，又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瞬间消失了——如同他来时那般突然。

人间与妖族的灾祸似乎藏着更的隐情。

他当然能受到来者没有恶意，不然这些藤蔓此刻应该已经绞杀了这个人。

秦知行盯着他蓝的瞳，判断这是个蝶妖，只是不知是哪族。

他脸上着一张完全覆盖住了大半张脸的银质怪面，只留一张红的和白皙光洁的下，乌黑的长发未束，大喇喇地披散于后。

心中纷的思绪，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像是无情对他的影响在渐渐消退，之前的几百年，他从不曾生如此多的杂念。

“唔，唔唔。”来人被藤蔓封住了嘴，只能发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应该没有说谎。

“嗯！没错哦～我最擅长探查啦！保准给你们查个落石！”顾广白见秦知行不接话，突然语气诡异了起来，声音也放轻了不少，他朝着隔姜九云房间方向“嘿嘿”地笑了声，“你想不想知，姜九云现在在什么？”

——只需要，用它来寻找那位朱雀，或是……那位朱雀的其他遗骸。

秦知行站起，碧绿的瞳在此刻已经初显昏黄的天光之下映了一，他回过，平淡的嗓音中带着冷意，“明日我再来，那些妖不能留。”

不难看，他也是个妖族——他的半边脖上覆满了细密复杂的妖纹。

是一个段不错的妖族少年。

他望向隔房间的方向，如果姜九云能说所有他知的事情……算了，他不是会迫他人的那人。若真到了能说的时候，他也相信姜九云会立刻告诉他。

而姜九云是那风不羁的，也不同于顾广白。

秦知行睁开，随手打了一攻击。

“我也是同样的想法。”姜九云笑了笑，轻声，“谢了。”

这样寂静的夜晚，适合一些……

秦知行眨了下，撤去了所有的藤蔓，这才看清了前这人的样貌。

换句话说，它可以应到自的一分。

见秦知行没反应，那人只能继续：“好吧好吧，是殿……咳，啊，姜九云让我来的。”

真当他不知么……还是说过于自信？

好像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般，回归了一普通的羽。

这几乎可以说是姜九云拱手送给他的。

秦知行摇了摇，又坐回了床上继续修炼。

但秦知行直觉并不是这样，是他没有找对方法。

秦知行无视了他这句话，容忍度大不代表他就会顺着人来。

此刻的人间已经完全夜，璀璨的星空掩盖了月光，无风也无月。

所以他此时不免觉得有些新鲜，容忍度也大了不少。

就如同他手里的这尾羽。

他在床边坐下，又拿了那尾羽，尝试着向它输送自己的灵力。

会不会是压制修为的结果呢？目前还不能看什么，但愿这不会影响到自己的目的。

“哎呀，答应的这么快，那你这个朋友我可定啦！”顾广白笑起来，清脆的少年音让人心生愉快，“就是不要总这么冷冰冰的嘛！你长得这么好看，就该多笑笑，像我这样！”

他回想起尾羽靠近姜九云时的反应，或许……抛开它的效用，它也可以应到同族的气息。

木属的灵力瞬间幻化成了纤细却有力的青翠藤蔓，眨间便缠满困住了不速之客。

秦知行抬了抬眉，还是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