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哥哥。”

他微微掀开一只睛，看见他的父亲脱下西装外，裹在躺在地上的母亲上。

苏母因为听见了醉醺醺的酒鬼脚步声正在走过来，她把他放在了衣柜里面，让他千千万万别声音。

苏父慢慢地拿起一杯茶，柴啸能看到他的手在微颤，他需要气才能讲下去，“我以为他们的钱还没拿到，我妻和莯青就会没事，但是当我们赶到的时候……”

过了一会，就听见男人用力敲打桌，恨恨地说：“如果不是他无缘无故退投资，让老的公司陷危机，我至于落得现在这境地，他不仁我不义，我让他这辈都后悔。”

然后，他发现哥哥哭了声音，哥哥愤怒地把玩偶扔到一边，转跑了。

他慢慢地睁开睛，看见了胡叔，可他只会看着，似乎发不任何声音了。

胡叔笑得有些悲伤，声音很轻，“她去到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地方，像天堂一样漂亮。”

苏莯青。

而苏父并没有说其他人的判刑，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他对他说：“对不起。”

他慢慢地跪下来，脱下自己的外，盖在她的上。“对不起。”

苏父虽然悲戚，但这事一直埋在他的心里，这样宣一发，倒是多了几分轻松。

他回到了家，发现父亲和哥哥还没回来，他忐忑不安地对胡叔说：“我想见妈妈。”

第二天，父亲和哥哥回来了。

苏父一直有愧疚，是他当年在商界的不择手段，才让别人恨上了他而报复了他的妻。

柴啸也沉默了，半响没说任何话。

苏父顿了下，声音很沉淡，“杀害我妻的主谋被判了死刑。”

胡叔温柔地把他抱起来，将他的埋在肩膀，带了去。

苏莯青一直抱着两个玩偶，他遵照母亲的话，一定要把玩偶给到哥哥的手上。

他茫然地想，为什么父亲要对他说对不起。

里，门外是几个男人嬉笑吆喝，喝酒猜拳。

他来迟了。

“不亏是苏建泽的老婆，那娘们长得倒是漂亮。”一个男人说。

苏母觉到苏莯青的哆了下，知他被吓着了，她温柔地把他搂在怀里，随后捂住了他的耳朵，“不用怕，没事。”

衣柜里似乎有传呜咽声，胡叔走到衣柜里，发现柜门被锁上了。

所以他尽把苏莯青得无法无天，他都甘心如芥。

苏父怔怔地看着，他的心也像溢了血，疼得厉害，他这一看便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可当父亲把灯关上时，苏莯青突然发尖叫声。

接着，他几乎不碰公司的业务，全程给了他的助理负责，然后，再慢慢地转到苏若青的手上。

那天晚上，父亲一直陪着他，亲了亲他的额，“太晚了，该睡觉了。”

但当他和家胡叔赶到的时候，第一看见的是门边的地上摆着一把血淋淋的刀柄，满地是血。

他的妻死了，衣服被扯开了大半，她的肩膀，还有心都是刀伤，血还在慢慢地溢。

那时候只有十一岁的苏莯青吓得哆嗦，他抱父亲，以为自己还在黑暗的柜里面，接着就听见了母亲的惨叫声。

苏父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了。

“你是有多久没开荤了？”另一个男人调笑地问。

父亲连忙打开灯，“怎么了？”

只有这样，他才有这个脸去见他的妻。

“后来，那几个绑匪怎么样了？”柴啸问。

胡叔把衣柜的锁开了，当柜门被打开时，一烈的白光照到柜里，缩在角落的苏莯青瞬间闭上睛，连脸都是惨白。

这是他最后一次看见母亲。

“嗯。”柴啸低下。

苏莯青埋在苏母的怀里，睛是闭着的，但又卷又长的睫正在害怕的颤动。

“这么多年来，我对莯青都有一份愧疚存在，”苏父轻笑，“所以无论他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到的都会给他。”

父亲接着来，蹲下地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