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因为曾经疼过，也有那些好的回忆在她脑海中，所以当她面对如今残酷的对比之时，心中才会那般的不甘。

蒋嬷嬷下意识想要反对，唐却是直接打断，不容置喙命令：“行了，天不早，伺候我梳洗歇下吧！”

这些天，唐都心如止的在盘着东西，她也以为自己先时见到未央长公主时候的那份怨恨早已经消散，可事实上，如今脑越清楚现下的一切非梦境，而是现实，唐心中的情绪则是越发的冷静自持。

如今的她，不是在中恍恍惚惚、靠着所谓好回忆度日的唐，而是经历了那么一番苦日，又重新回到初始的福王府郡主，所以她才能够真正切会到她的母亲未央长公主的狠心。她或许不是不她，只是她在乎的自尊，亦或者是父王、兄长们比她重要多了。

但若只是这般，唐还不会这般怨恨，她怨恨未央长公主自己解脱的容易，为什么在死的时候不想想她，哪怕是带着她一起上路，不留她在这个残忍的世苟延残，她或许都能够受到那么一丝母与温。

“是。”

倒是蒋嬷嬷看着她，眉却又是带着几分忧愁皱了起来。虽然这些日她都没有在唐面前表现不安，但心中如何安定的下来，明日等到长公主殡后她们便要京，京后，皇上会如何置她们主仆……蒋嬷嬷心中焦灼万分，可唐在她心中就是个孩，她又如何能够将这份担忧和一个孩去说。

蒋嬷嬷不知唐心中所想，她动了动嘴，想要开说话，替未央长公主说话。然而看着唐决然的神，她却不知该如何说，便是这些时日唐待她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可蒋嬷嬷心中依然有几分畏惧唐，也怕自己遭到唐的厌弃。

烛火熄灭，蒋嬷嬷透过月看着

唐倒也没有反对，只指挥着蒋嬷嬷将那数册账本单装了箱中。

“郡主，公主她……终究是疼过你的。”

蒋嬷嬷最终还是开说了这么一句，可能此言的说服力连她自己都有几分动摇。的确，她也无法理解未央长公主的选择，不是无颜回京，还是追随丈夫儿归去，这都可以理解，但前提却是应该除去长公主在这个世间还留了郡主这么一个年幼尚且需要人守护的女儿。

唐沉默的抱起了放在桌上的账册，正待吃力的转装箱册，蒋嬷嬷瞧见，急慌上前阻止：“郡主快放着，嬷嬷来！”

“郡主……”

若知今日，她倒宁愿自己没有那些存于脑海中的疼与回忆。

了。

蒋嬷嬷面对唐这般威信，只能够将到了咙的话咽下去。

等到东西都了箱，落了锁，唐忍不住走上去摸了摸箱，一直有些飘忽不定的心，此刻竟然有几分安定。

但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她如今的境已是这般艰难，又何必再去想这些烦心之事。

然而，她却只是选择了彻底忽视自己这个女儿的存在。既然她都不在乎了，那她又何必一副可怜虫的样去守着她的一躯壳祈求温。

唐面上轻轻一晒，没有再说话。

蒋嬷嬷心中犹豫，而唐却是先开了：“嬷嬷，明日便要离开了，今日你和碧玉、碧芝不必守在我房中，都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