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我也是刚刚才发现。”

徐念提前下去准备东西了，西溪和姜烟一起下楼，两人一边讨论着今天的英语。

“嗯嗯，所以能来？”

“你是不是比我们小几岁？”姜烟问她。

西溪睛亮了亮，“真的？”

“这都被你看来了？我还以为我严掩饰的很好了。”西溪很是失望。

姜烟无奈笑笑，“你的成绩不太可能需要复读。”

最后合唱徐念录了下来发到群里，看时间差不多了，提议，“要不晚上回去视频吧，待会老师得集合了。”

姜烟忍不住笑声。

是抛下小伙伴跟过来。

“我比你们小……一岁多吧，小学级了，再加上从小学画画，所以打算早学完文化课，就算到时候考不上大学，也有时间复读。”

“我知你们偷偷叫他胖，我不会告诉他的。”她凑近，在她耳边说，“其实我在家也叫这样叫他。”

“啊，我忘记说了，”了教学楼，外边冷风起，她裹围巾，“校长是我爷爷。”

姜烟的心脏一瞬间被攥，抬看去。

六中其实并不太好，里面的学生大多都是混混，但和二中就隔了一条街的距离，所以校长常常会在升国旗仪式后的讲话上调，让他们不要和六中的人来往。

“票不是问题。”西溪朝她笑笑，“我有很多的。”

“姜烟，我们学校元旦晚会，会有别的学校的过来吗？”她忽然问她。

“这是怎么了？”杨璐个，看到了什么，爆了一句脏话，“握草，打起来了？！”

两人到了育馆，集合完就跟着徐念到了一个小房间排练。

这边人多

“学校给不少老师都发了邀请函，老师也会带家属过来，可以趁这个机会，只要能到票。”

“……”姜烟默了默，“不是只有老师才有吗？”

姜烟想了想，前几天听徐念说，二中晚会办的好，经常会有别的学校的人偷偷过来玩，于是，“应该吧，二中和六中近的，可能会有人过来。”

没想到，他们班还有这么个“小间谍”。

姜烟：“……”

西溪要去艺术楼上课，就先走了，等她们一群人来，发现育馆内吵得厉害，大家都围在篮球场边上，时不时传女生的尖叫声。

她们应着，收拾东西上去。

因为歌词还算简单，五个人，背的不多，先对着歌词来一遍找准调。

之前还觉得西溪有冷，可能是跟她熟了起来，现在说话都很亲切的样，还跟她开玩笑，有……反差萌。

姜烟看着他，“你认识什么人要过来看吗？”

她看起来也怕冷的样，长发披着，围着一条黑围巾，大睛在外面，四看看。

“保险嘛。”

因为她们没舞蹈，要想围，就得在唱功上下功夫。

她们跑过去看看。

“因为时间不多，今天周二，下周三就是晚会了，然后下周二晚上还得来这里排练，所以要是不会的，回家再练习，现在我们先分一下，然后排顺序。”徐念说着，拿一张纸勾勾画画。

“嗯，也行。”

五个人赶在下课前试了下，姜烟声音较低，看这首歌的情况得排在后面，后来一起合唱的分声调尽量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