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窝在温的被窝里，姜烟竟然有失眠。

姜烟把书包递给他，正打算上去，手腕被人扣住。

听到女儿声音，姜明松了气，借去厕所到了外边。

“不给你唱。”

边。

“还以为你只喜小红莓，没想到还听民谣。”他勾勾嘴角，“会唱么？”

“烟烟？怎么了？”姜明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拿着电话。

父女两人上次不算好，但她能主动打电话过来，算是一个突破，他张得手都在发抖，好像又回到了初为人父的那天，于是从袋里摸了烟燃。

姜烟不明白他在兴什么，专心看路。

现在姜宴往她这杯白开里加了一勺糖，慢慢化开，甜到让人心慌。

他说得理所当然,格外正经，姜烟忍不住腹诽——

某人每次骑车都跟喝多了似的，从不看红绿灯,看心情闯。平时从家里到学校比较近还好，一到这大路上,她神经绷,生怕某人看着绿灯刹车。

小烟在跟他撒。

“我恋了。”姜烟老老实实坦白，“所以想问问……你的意见。”

姜烟嗯了声，转离开，只是睛总不自觉地往后边瞟，怕被某人看见抓到她的把柄，加快步伐上楼。

“你说，爸爸听着。”

“爸爸……”姜烟声音还算冷静，“有些事想跟你说一下。”

下一秒姜宴把人抱在怀里，一手压着她的后颈，低蹭着她的脸。

这几天她不知该怎么描述，平时独来独往，或者和徐念一起玩，安安静静地完成作业背好课文，就像是一杯白开。

“你去找班主任换座位了？”姜烟问她。

过了会他才放开她，她发，“上去吧。”

“先给我和和。”

他算是个开明的家长，不反对早恋，而且他受的教育告诉他，孩这情况是正常的，只要不过界，一切都还

姜明刚准备一的手一顿，一时心里有些复杂。

“打算排什么节目？”

某人又在瞎扯。

姜烟不争气地红了脸。

翻来覆去。

拿枕下的手机，姜烟在联系人一栏翻了半天，最后落在妈妈上面，但想了会，还是放弃，给爸爸打过去。

想找个人说说话。

电话没多久就接通，那边声音很吵，应该是在饭桌上，酒杯碰撞和人说话的声音很明显。

刚好到了小区门,姜宴大长支着自行车，把冻僵的手放到袋捂捂。

“嗯，我跟老吴说想提英语成绩。”

因为如果糖放太多了，就没有办法把它全溶解掉。

这个接到女儿电话，他下意识担心是不是了什么事。

小时候姜烟很乖，经常跟着妈妈，有什么事都跟妈妈说，很少会找他。唯一一次，是姜烟想养猫，而他前妻，也就是姜烟的妈妈舒婉，极不喜猫，姜烟才偷偷跟他说了这件事。

“那我上去了。”

“唱歌,历历万乡，陈粒的歌。”姜烟喝着茶，把羽绒服袖往下扯了扯捂着手。

姜宴没说什么,尖抵着上腭，有不兴,但想了会忽然意识到什么，忍不住笑起来。

她自然知他下一句就是让她唱两句听听,于是残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