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新衣服吗？”

姜烟挑着胡萝卜，“不用，妈妈会来。”

姜烟这才抬看他，“你还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岳父来了？

这冷淡的声音，听得他心都凉了半截。

这些年，父女两之间的转账记录都比说的话多，但还好，至少她肯收他的钱。

他给她夹了菜，并不打算跟她谈这个问题，“吃菜。”

姜烟没想到他在这里，有惊讶，“我爸来了，带我去吃饭。”

姜宴脑里闪过一句话——

“嗯，知了。”

老吴欣然同意，让姜烟去教室收拾好书包，就能跟他走了。

姜烟不不慢吃着菜。

过了会，谈完她的事情，姜明提今晚给姜烟请个假，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想带孩去吃好的。

“买了。”

姜烟看着他，弯弯嘴角。

老吴嘿嘿一笑。

“我得走了。”

说到这个问题，姜烟脸明显不太好，糊过去。

姜宴等了半天都没见人回来，见她一教室就开始收拾书包，咬着尖，想过去问问，但离得远，正在上课，去了轰动太大影响不太好。

来吴老师是个开明的老师，我很放心。”

等到她走过来的时候，拉着人手问，“去嘛？”

两人对坐，都没有说话。

姜明开了车过来，姜烟下去的时候坐在后座，抱着书包不说话。

听到这个称呼，姜明脸有些不自然，缓了会，问她，“我看你卡里的钱没多少了，要不要爸爸再给你打？上就是圣诞节，可以给同学买礼。”

“听吴老师说这个期末考完会有家长会，到时候需要我参加吗？”

想了会，起装作要上厕所的样，了教室，站在走廊看风景。

姜烟在一边听了半天，看着自己脚尖没声。

“不冷。”

***

“烟烟，”他叹气，一时间好像苍老许多，“爸爸也老了，咱们总不能一直这样？”

姜宴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无比傻的问题，尴尬笑笑，“你爸长什么样？怎么之前没见过。”

小小的一个孩，这么明显的厌恶。

这情况她也说不什么拒绝的话来，只好回了教室。

父女两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成这个样了，她从不主动给他打电话，甚至还不会接他的电话，他曾经买了好几个号码偷偷打过去，但她一听见他声音就挂了。

他一边开着车，一边找话题。

姜烟低着嗯了声。

过了会，他还是忍不住开。

他稍稍松了气。

“最近是不是有冷？”

她也不吃了，放下

今天他来，一是因为去看望刚生的小侄，二是恰好听见二中的事，担心姜烟，这才过来看看。

姜烟看他这傻样，指指自己的书包，“你说呢？”

姜宴拉着她的手不放，想起之前听到别班同学议论的事，心里有些不自在，好声哄她，“我不问了，你回来记得给我打电话。”

餐厅定在一家中餐馆，他知姜烟不喜吃西餐，所以只了几个家常菜。

他松开手她发，勾一笑，“去吧。”

却不想碰了一鼻灰。

“那……还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