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嬷嬷又：“我知夫人是怕苦，觉得这味怪，这里还有一包玫瑰松糖当零嘴，不知夫人可喜？”

“至于他是不是那个面的家伙，光是看下，倒是有像。”李清凰奇怪，“但是他嘛这么？”还有一件事她是不敢对林缜说的，当时她跟方轻骑一踏双重陷阱，虽然不可能像李叶原计划得那样被人捉贼拿赃，可真的也差一被埋伏在附近的弓箭手给死。她当时还诈了那个面人一句，问他为何要埋伏弓箭手对付他们，面人虽然没直接承认，可是也没否认，这就等于是默认了。

☆、264牡丹会（4更）

李清凰有气无力：“那个，先放在一边，等我吃过晚膳再喝吧。”

他们在神龙四年的那场杏林宴初识，那个时候李清凰正值豆蔻年华，对于更加稚的李清凰，他却是缘悭一面，只得遗憾。

林缜和她对视了一，无情地挪开了视线。

林缜：“……”所以说，那个被她揍了一通的小胖就是裴殊了？他突然对裴殊本人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虽然被公主当场揍哭有可怜，可他正是促成李清凰从此走上一条不归路的罪魁祸首，若是没有他，大约李清凰还只是一位安静貌的公主了。

李清凰兴致昂：“说给你听也不打，其实我能去拜师学武，也是多亏了这裴殊。那年有传教士来了长安，还贡好些稀奇的西洋玩意，其中就有刺猬果，可以养在里，结的果能吃，开来的紫小又好看。父皇宴请了好些重臣，那时有个小胖，摘了一大把刺猬果扔了我一，扎了我一小刺。我简直气炸，冲上去就逮着那小胖一顿揍，把人揍哭了。父皇在宴后突发奇想，还真的给我找了个师父，教我习武。”

顾嬷嬷慈地望着她，表情怜，可神却冒着凶光，就跟看见了自己调捣上房揭瓦的孙一样：“夫人还是趁喝了吧，等冷掉那味就难闻了。老婆知夫人在想什么，不就是想等到我不盯着的时候，偷偷把药给倒了吗？”

看吧，这就是文官。

林缜微笑：“和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吧。”

可怜李清凰觉得这些药同自己是没半文钱关系，还嘚瑟不到晚上，顾家嬷嬷就端来了一碗熬得的汤药，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她，似乎只要她敢说一个不字，她就会着她的鼻帮她把药全下去。

李清凰脉脉地望着林缜。

李清凰：“……”突然间觉得人世险恶，人心也是丑陋的，林缜的确是说过不会她去喝这汤药，可是他却没有承诺过，当有人避着她喝药的时候，他会帮着自己。

李清凰倒不是怕药味苦涩古怪，而是害怕

他还有一段孽缘。我那时候年纪小，不太懂事——”她说到一半，忽然又莫名其妙地同林缜大瞪小：“你嘛这样看着我？”

她真的觉得裴家跟方轻骑没仇，跟林缜没有利害关系，裴殊没理由要这么。还有模仿她笔迹的那封信，是裴殊能写得来的吗？他本就不到啊。

林缜从来言必行，没有必要非要骗她。

……

林缜说不会她去喝仁和医堂开来的滋补汤药，她当然是相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