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待站稳，飞起一脚踢中李慕的，只听噗通一声，四溅，直接把他给踢下了太池。

反正她知李慕是会的，总归这太池淹不死他。至于等他游上岸后会不会再来找她算账，那就兵来将挡来土掩，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小心地扶着王良娣，语气温和：“王小，你小心些。”当年太纳这位王小时，她也闹过喜堂，也见过这位王家的庶小，王家没有嫡女只有庶女，那么和李唐皇族的联姻就只能送这位庶小，人人都夸天作之合，郎才女貌，但她知，这谈不上什么情投意合，就是利益联结罢了。

李清凰只隔着人群远远地望了林缜一，随着人女眷的席位。林缜是文臣之后，又受女帝重，正坐在女帝下方第三顺位的地方，就和太李苌相邻。而女帝边的贵宾位则坐着神情坦的方轻骑。他这个人很奇怪，不论在哪情况下，都是这一副毫无心肝肺又异常坦的模样，若是换了一个人，想到当初过的事，在座多少人都恨不得上来咬掉他一块，多少都会暗自防备。

……虽然说，她给太李苌了一绿帽这件事也足够骇人听闻。

“你想要怎么样？”李清凰，“如果太把你休弃，你能接受吗？让你绞了发去姑你愿意吗？现在，你还想要怎么样？”想要面面俱到那是不可能的，总归是要放弃一样或是很多重要的东西，去保住另一样更重要的。但是这事可不是她能的，她也不起啊。

今日的接风宴摆在御园东面的杏林，西面则是在闱后开设杏林宴的地方，用来招待考中士的各地士。

“可是、可是我本保护不了他。”王良娣哭泣，“我什么都不了，什么都不能，我该怎么办？”

王良娣颤抖着，她知这位林夫人已经听到了她的秘密，如果她想要保守这个秘密，就该照李慕说得，可是她又清楚明白地知，就算她这样了，李慕难就会放过她放过在禁军当差的表哥吗？她已经成了被人在手心任搓任的面团，只能去垂怜祈求对方突如其来的好心。她本就没有选择。可是，当她被人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拉了回来，那个人甚至还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保护着她腹中的胎儿，她突然又嚎啕大哭起来：“我、我不知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

中并非太亲生骨而想要陷害或是除去她，她也不能让她真的下去。她向前一个大跨步，上的裙摆翩然飞起，她伸长手臂，一手捞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手肘，是把她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拖了回来。

李清凰也不知如果是她自己设地还能怎么办，她只能扶着她，让她所有的重量都移到她的肩：“你别哭了，若是动到胎气就不好了。”

此刻，他正大喇喇地解下腰间的佩刀，咣得一声放在自己坐着的

等她把王良娣送走，再回到那些贵妇人的圈里，接风宴也要开始了。

李清凰本来还想以林容娘的份介绍一下那些年她的私奔史，可是转念一想，最后还不是本就没私奔成吧？再说她这样无遮拦教人私奔，对于王良娣这样受过世家礼义廉耻熏陶的女来说，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