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凰敲了敲床沿：“那突厥王简直就是一老狐狸，他的心思就跟老鼠打一样多。”

李清凰转坐到床沿上，问林缜：“阿缜，你要休了我吗？”

李清凰神闪了闪，跟顾长宁对视了一下：“别卖关了，还是直接说吧，我不喜这样猜来猜去。”话虽如此，但是她大概也能猜到顾长宁的意思了。她的故人虽然不少，可惜没有一个能够让她这样夙兴夜寐地惦记，惦记到恨不得在对方上咬下一来。

林缜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是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胡闹。”

顾长宁一字一顿：“方轻骑。”

顾长宁见她沉默，又有不忍心，当初是谢老将军将方轻骑收为门生，最后一生英明也败在了这个得意门生的手底，在这之前，本没有一个人曾怀疑过他的份，他的母亲是实打实的西唐北地人，父辈都是生在北地，当地官府把他作为武举人才上报的时候也本没有想到他竟有一半突厥人的血统，甚至他那从未面的父亲竟是突厥王。那些同他一上战场拼杀的将士也不知，直到那一战为止，他们都以为他是值得托付的、可以托后背的战友。

突厥王的长已经被李清凰给砍成切片，在丧之痛后，突厥王很快就纠集了兵想要为自己的儿报仇。李清凰跟突厥王在战场上过几次手，也知对方不光打仗悍勇，为人还特别狡诈，他说抱恙未必就是当真抱恙，说不准只是不想上长安的一个借。

顾长宁正：“可能等你听完这个消息就不会兴了，这回使西唐的人还是你的故人。”

李清凰嘲讽地呵了一声。

文官的缺陷在这一刻展无遗，动手打人还拉不下脸，骂人是件有辱斯文的事情，他也骂不什么样来。

现在突厥和西唐两国之间，很明显是突厥落了下风。女帝谢珝是不可能去北关同突厥人和谈的，可是突厥王也不敢西唐人的地盘，生怕中了对方的计。可以说，这连一和谈的诚意也无，现在的停战更像是一拖延战术，等他们恢复了生息还打算卷土重来。

李清凰：“你这样说，真是让我好害怕啊。”她放下了手上的茶壶，直接倒了一杯还的茶来，直接住顾长宁的下，把这一杯茶都给他了下去。顾长宁扑腾了两下，侧过，忙把嘴里的茶全吐在地上，龇牙咧嘴：“你……你……”

他差就把手上的糕碎：“我告诉你，今时不同往日，你信不信我让林兄休了你！”

故人？

顾长宁气得够呛，可是又拿她没半办法，只好闷声：“我看你们差不多也该去长安了吧？我在长安还有些朋友，也能打听到一消息。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大忙，不过打听消息这小事还是能到的。”顾长宁正经起来，就连原本丰富多彩的表情都收敛了，肃容：“之前陛下邀请突厥王来长安一叙，商谈两国和谈的事项，但是突厥王以抱恙的理由推却了，最后派去的还是他的儿。”

“很人意料对不对？据说他回到突厥后，在突厥的地位也是涨船，毕竟突厥王的长已经死了，他的儿虽多，可是像他那样的人，却还是很少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