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敢自夸心中有数，在场的人除了李清凰，别人都还差太远。她挨过军，而且还不止一回两回，很清楚怎么挨打才能避开要害，不被伤到骨，她这位公公的打法可以说一都没轻重了。但是就算如此，她又不可能遂自荐跟林老夫人去说，不如换她来动手。林老夫人对林缜要打要骂都可以，但是如果换成她自动请缨，估计林家所有人对她已经好转的官全都要败光了。

林苏听到母亲这样说，也只能无奈把顾氏抓着他的手甩脱了：“好了好了，你哭甚，我下手有数，又不会把人给打坏。”

里什么，还不到祖母这边来。”

她心中其实是有些怨恨林老夫人，就算是离家走，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为何还要严重到家法置？林缜这孩是她却心思最少的孩，她早些年一直想要一个女儿，烧香拜佛地告求，可惜一连四个都是男孩，林缜最是安静聪明，从不惹是生非，她便没废心思在他上，后来有了林兮之，林家家境也渐渐开始转好，她自然更关心小女儿。可是不怎么样，林缜到底是她肚里掉下来的一块啊，他吃苦，她这个当娘的难还会不心疼吗？

林苏到第十五个板的时候，他都觉得手臂发酸，忍不住停下来休息。顾氏再也忍不住，哭着扑上来拉扯住他的手臂：“不要再打了，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这孩犯得又不是什么大错。”

顾氏最是心，哪里还敢再看一，哭得都快不过气来。

“的确不是大错，”林老夫人正襟危坐，“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连犯了错从不惩戒，将来他再犯下滔天大错又该如何是好？他本来就当了官，官位越，就越不能犯错！”

林老夫人牵着她的手，叹息：“瘦了许多。”她顿了顿，又：“你们在外面，怕是也没吃过几顿安生饭吧？”

林苏再次举起家法，他之前几下都是打在背，这一下却是朝着腰椎骨的位置去的。李清凰暗自叹了气，把心一横，一下扑到了林缜的背上。她手实在太快，就只留

李清凰其实并没有如何削瘦，她是属于心大到天塌下来就能随手卷一卷当被盖的人，不然她在平海关五年早就该气闷得要发疯了。尤其是他们刚远离平远城的那段日，林缜几乎是每夜每夜的失眠，但是这痛苦到恨不能剖开自己的过程，就只能他一个人扛过来，她不能为他什么，也无法拯救他脱离苦海。可他还是就这样煎熬过来了。

林苏举起家法，他原本想着拿起再轻轻落下，只要用力责打小儿的样，林老夫人说不定就能消气了。可是他显然没有把自己那并不算健的算去，家法是举起了，可是落下的时候本收不住劲，直接嘭得一声砸在林缜的背脊上。林缜直地跪着，当板落下的时候，他也只咬了咬牙。他撑着挨了几下，嘴角边血迹斑斑，腔内都被他咬破了，满血腥味。

李清凰不甘不愿地站起，又磨磨蹭蹭地拍了拍裙摆上沾到的灰，还盯着林缜看了一。林缜嘴角了一下，有无奈又有好笑，他是真的没办法，怎么她竟觉得事到如今他还能逃过这场家法置吗？是谁给她这样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