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缜忙一把抱住她的腰，闷笑：“别生气了。我就是跟你开开玩笑的，你从前可不是这样开不起玩笑啊。”以前拿他开玩笑的时候，她还很是幸灾乐祸呢。

林缜认真地问：“殿下，你愿意嫁予我林缜为妻吗？若是不愿意也无妨，我也是可以嫁给你，生生世世，永结盟约。”

李清凰了他绷的肩膀，暗示着问：“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既然蛊已经被取来了，是不是他现在就不会莫名其妙迷恋林碧玉，而是又继续喜她了？只是这样的话，并不好直接说，便只能稍微转一个弯。

林缜唔了一声，回答：“还行，就是有累。”

他们之前一直住在土司府上，现在终于回到那个租住的院，只觉得整个人都松散了。

李清凰向来都很耿直，实话实说：“如果只是夫妻之间情淡了，丈夫背弃妻，我也不会说的，可是现在你丈夫都要害你母二人的命，又何苦再继续自欺欺人？连命都要没了，那些虚假繁荣还有什么意思？”

蓝鸢缓缓抬起，一脸的失魂落魄，她颤抖着嘴，最终却：“你为何非要说来？”

“我也不想要别的姑娘喜我，”林缜，“有你一个人喜那就够了。”他托起她的下，用他那双清淡的凤目凝视着她的双，忽然一矮，直接单膝跪在了她的边。李清凰被他这样大的动作给吓了一，也只能跟着蹲了下来，惊吓：“你嘛？”

李清凰：？

他顿了顿，又一本正经：“好久都没有睡个囫囵觉了，我觉得可以直接睡上一天一夜。难你就不觉得累？”

李清凰先是一愣，然后又觉得有好笑，她当初在长安时也被男人求嫁过，当时觉得既震惊又离奇，只想立刻逃之夭夭，可是现在被林缜旧事重提，他

她不是想不到，只是不想去想这可能。若是没有人说，她还能自欺欺人当什么都不知，当是贤娘背弃了她。可是有些事，一旦揭破了，又如何继续欺骗自己？

李清凰连忙摇。害羞是不可能害羞的，现在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事会让她害羞，最最多也是恼羞成怒。

李清凰一张脸都沉了下来，还有恼羞成怒，她又不傻，哪里还猜不到他是在故意戏自己，只气得仰倒：“睡睡睡，就知睡！活该容娘不喜你，祝你一辈都没有姑娘喜，喜你的人就只有林碧玉！”

蓝鸢沉默一阵，又叹息：“你是忘记了，我嫁予土司大人为妻，在白诏，他就如同皇帝一般，若是他要我去死，难我除了死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李清凰目光游离，压低声音：“那就学西唐那位陛下，女皇帝都当得，难女土司就不能有吗？”她说完，也没去看蓝鸢是什么表情，匆匆忙忙走到林缜边。林缜见她一副贼心虚的模样，笑着调侃：“莫非是蓝夫人同你说了些什么己话，你这样，算是害羞吗？”

这就好比说，黎民百姓和江山社稷都是在君王之前，可是君君臣臣，君要臣死，臣也不得不死。这就是君臣之见，这就是至无上的皇权倾轧。

蓝鸢就算要去防备，也只是防备蓝倩，而不会防备最亲近的贤娘。

就是有累？累还是心累？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