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幼清看过两位娘娘的面容，思忖片刻，便先向左边那位娘娘行礼：“臣女拜见皇后娘娘，”而后又向右边那位娘娘行礼，“拜见贵妃娘娘。”

这般实诚的模样，倒比那些只会奉承的人看着舒服多了。

她们还以为这孩会趁机说一番恭维的话，讨好她们，没想到她居然是凭直觉辨认来的？

右边那位贵妃娘娘也同样好奇地看着梅幼清。

“回皇后娘娘，此事并非因为臣女而起，在乐书郡主饱尝非议之前，臣女也受过一场言蜚语的侵扰。”梅幼清声音柔和却也没有故意可怜模样，而是不卑不亢、不疾不徐，细细同皇后和贵妃讲起事情的由来。

不过打赌之事不过是一时兴起，皇后自然没忘了将梅幼清叫过来的真正目的，是要审问她是否污蔑诋毁乐书郡主的事情。

今日皇后还特意将徐贵妃邀请过来，同她一起好好问一问这个姑娘，一来为了让徐贵妃个公正，二来也是多个帮手。

“臣女随母亲在庵中礼佛十年，前些日及笄，有人上门说亲。臣女和父母商量之后，决定见一见方太傅之方允诺公……”

左边那位娘娘先：“本方才和贵妃打赌，赌你这孩第一次，能不能分辨我们二人来，没想到你竟猜对了。”皇后说着，抬手叫女过去，将一支凤簪簪在发上，想来是方才为了打赌故意摘下来的。皇后扶了扶凤簪，继续问梅幼清，“你同本说说，你是怎么猜来的？”

两位娘娘对立而坐，皆雍容尔雅，庄重大方，且穿着同的衣服，连发间的首饰也不分伯仲，一时辨不谁的位份更一些。

这话说完，皇后和贵妃彼此看了一，眸中都有些意外的样。

梅幼清望了一东侧的阁，想起了那位难以眠的小殿下。

她讲罢方家来府中客之后，方允诺又同她弟弟一起去庵中送青菜，而后三人去湖边游玩钓鱼，乐书郡主忽然现，执意要方公陪她作画，她和弟弟只能去客栈买些吃的东西给方允诺送回来，途中遇到了韩侍郎之

两位娘娘都转过脸来瞧她，眸中带笑，却并未言语。

“前两日常宁长公主来过里，说是京城中多了许多恶意中伤她的女儿乐书郡主的言蜚语，并查此事因你而起，故而本特意召你询问，你且说说，是否却有此事？”

然而她也只想到了这些，便没有再想下去，毕竟她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

第一次是她十岁那年，着“元柒”的名字，为太后祈福。

了正的大殿之后，却见这大殿之中并非坐着一个人，而是坐了两位娘娘，正在摆卉，准备。

不知那位小殿下现在在哪里？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可她又不会说谎，因为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说过谎。

话音刚落，两位娘娘便笑了起来。

这是她第二次正。

如今既不能说实话，又不能说谎话，梅幼清想了想，只好回：“臣女脑海中的皇后娘娘就如同您一般，而另一位娘娘自然就是贵妃娘娘了。”

梅幼清自然不能说她曾在五年前祈福，有幸见过皇后娘娘一次，今日能猜对也全然是凭脑海中那段模糊的记忆。

“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梅姑娘带来了。”那公公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