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大斩钉截铁地说，“这事老爷并没有跟老说。”

沈如意问老：“你叫什么？在这里多久了？这院里除了你之外，可还有其他人？”

程大回：“也不什么，就是说在沈府里待闷了，就过来看看，跟老唠唠嗑。”

“我父亲说在这院里放了惊喜要给我母亲，现在惊喜呢？在哪里？你带我去看看。”

老没有厌烦地一一回答说：“老名叫程大，因着是家里的老大，所以才取了这个名字。老在这里大概十几个年了，这院刚买下来的时候，老就守在这里了。这院平时没有别人，就老在这里看守着，偶尔老爷会过来看看。”

心里不恭敬，表面上再恭敬也是白搭的。

“哦。”沈如意淡淡地应了声，抬脚了院里。

“多谢小怜惜。”老朝沈如意作了下揖。

既然这个看门的老没有反他们，她也不会像对待老王一样，暴力对待这个老，并且没有隐瞒地自报家门，说：“我是沈家的沈如意，我父亲叫严建元。他说这幢院是爷爷名下的，前不久他把这院送给了我母亲。所以，我奉了我母亲的命，过来看看这院。”

“不清楚？”沈如意扬眉。

程大还是摇，说：“没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程大抬见沈如意的面并不好，黑黑的，好似暴风雨来临之前，程大想了想，就转了个话茬，说：“不过，这院门在白天的时候，老是不会上锁的，许是老爷谅老，没有敲门就直接来了，然后在这院里放了什么东西，老也就不知了。”

沈如意淡淡地瞥了程大，在他的脑门上敲了个“狡猾”的戳。

“我父亲过来这里都是什么的？”沈如意扫了院，然后收回神，询问程大。

这个老看起来不怎么好，颤颤巍巍的，在弯下腰的时候，下盘也不稳，看样就跟秋天枝上的秋叶一样，随时都要飘落下来。

气是温温柔柔的，也没有不让他们去的意思，院门开了足足有半扇，轻而易举的就能够挤去。

“那父亲来这边的时候，有没有放什么东西在这里？”沈如意继续问。

沈如意连忙抬手，说：“不用了，快起来吧。”说完，还示意小红把老扶起来。

“惊喜？”程大困惑地摇摇，说：“这事，老并不清楚。”

大概因为没什么人居住的缘故，这个院跟喇叭胡同的那个院差不多，也是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不过好在打扫得倒是净的，地面也整洁，有破损的地方也维修上去了，看来是有在尽心看守着这座院。

沈如意是那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尺的人。

可真是狡猾！

“原来是小，老向小请安。”老弯下腰，恭敬地向沈如意拱手。

她觉得程大的这话说得不怎么老实。

“是吗。”沈如意地淡淡地说。

行礼什么的也只是形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