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沈如意冲着小红唤了声。

江萧萧重重，说：“就只有这些了，秋嬷嬷防我们防得，好多事情都是不跟我们说的，就是当年让我们住这小院里也是一样。”

“顺……顺畅了。”江萧萧抖着声音回。

每月十五……

“是嘛。”沈如意不太相信。

江萧萧说：“她也应该不会知太多事情的。”

“我……”江萧萧转动着珠，望着把她住的小红，说：“你家丫鬟这么凶，我说话不顺畅，还是……”

今天可已经是十四了，也就是说，明天秋嬷嬷就会来这里。

“你别来！”江萧萧惊恐地大叫，不断地往后仰。

不过，没有关系，现在苏氏就在她的府里，她随时都可以去问苏氏。

有了两血的教训，江萧萧老实了不少，本本分分地回答说：“我没有撒谎，大分的事情，我是真心的不清楚。这秋嬷嬷是谁的人，我也不知，就知她对晓雪敬重的。我这个小院里的开销，全都是由秋嬷嬷负责。平日里的时候，她是不来的，就每月十五的时候，她会过来一趟，给我们送银，给老王他们发月例，然后再私下一个个问过去，问小院里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有谁来打听过什么。”

“你快叫你的丫鬟住手呀！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江萧萧吓得泪都来了。

“然后呢？有关秋嬷嬷的事情就只有这些吗？”沈如意追问。

小红得令，手握着瓷片，在江萧萧的脸上划下了第二血痕。

见一摸，手上都沾了血，江萧萧绝望地尖叫了声，使全的力气，冲向了梳妆台，望着铜镜里，长满麻的女人脸上有两血痕挂在脸上，江萧萧特别的奔溃。

可再怎么的仰，瓷片的尖仍旧地抵着她的脸，也因为她这么一动弹，尖刺了她的肤里，划了血痕来。

双手，一手把尖锐的瓷片盯着江萧萧的脸，挤凶恶的表情，威吓她说：“别耍心！我家小问你什么，你就老实说什么，要是敢支支吾吾，甚至有任何隐瞒的话，我这手可就不会留情，在你的脸上会留下几血痕，让你本来就不丽的脸变得更加的丑陋，而且还会把你五大绑，推你到大街上，让大家都来看看你的丑，指着你骂大丑女。”

“你娘知的会不会比你多？”沈如意再问。

沈如意没有叫江萧萧停手，只是悠哉悠哉地翘起了二郎，说：“你说呀，小红又没有把你的嘴给封住了，你随时都可以张着嘴说话。”

沈如意说：“顺畅了就别磨蹭，本小的耐心可是没有这么好的。”又再问了遍江萧萧，：“说，秋嬷嬷是谁？她是谁的嬷嬷？她是会时常来这小院，还是有日的？”

江萧萧整个顿时就了下来，忙不迭去摸脸上的两血痕。

小红也跟着放开了江萧萧。

沈如意站了起来。

等小红下完手，沈如意问江萧萧：“怎么样，这回说话顺畅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