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再度化作虚无。

这个称呼，还是很多年以前，大约是刚认识的时候，他喊的，后来，经历这么多事情，他们两个就和亲弟一样，卓迟一般省去那个吱吱，直接喊了。

真不怪他笑低，堂堂傅家二少，名在外却是个，这会儿第一次，找上门去包/养女人，还被人家给拒绝了，这也太能笑了。见傅原拿起空杯，准备往他脑袋上砸的时候，冯元宋才停下来，收住笑，整了整衣服，“行了，行了，谁知那女的是不是擒故纵？”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等他吃完饭，快要午休的时候，容枝才说，“我还有事得先走，之后工作可能比较忙，不一定经常有时间过来，你有事微信和我说，没有钱也记得告诉我。”

她算了算时间，说，“过阵你爸妈的祭日，我个空，我们可以一起回去一趟。”

“当年的事不是你的错，我也不该是你的责任。”

这个年纪的人，即便像卓迟这样，被困在医院里，那手里也得有些零钱。打游戏、买东西，总会有娱乐项目，有娱乐项目的就要钱。

傅原一时间想起那双清涧冷寒的。

冯元宋空手接住他砸来的杯，

傅原这次一杯砸了过去。

怎么就不是了。

酒店客房的灯已经熄灭。

卓迟不知在想什么，竟没有反驳，沉默了一会儿，直到容枝的手，碰上门把手时，他才忽然开，“吱吱……”

冯元宋怔了下，凑到傅原边，也很凝重，“……你确定是女孩不是女人？”

-

他再度动椅，拿起容枝刚才端过的杯，握着，小心翼翼地，放在心。

他可以确定不是，却又没办法说详细的原因。

话，沉默得有些失落，容枝以为他是不想留在医院里，所以才闷闷不乐。

这几年，许多原因，再加上沈时，她一直没有回过南城，连带着卓迟都没有回去过。现在终于摆脱了沈时，也是时候回去拜祭一趟。埋地底的善良夫妻，这么多年没见到儿，肯定也会担心。

容枝动作一顿，站在原地。

北市最著名的清吧LOE却刚开始营业。

不过，容枝估计他就算需要也不会开，还不如直接转给他。

前面轻歌曼舞，卡座里，冯元宋听完好友的经历，笑得前仆后仰，“不是，我说傅二，你咋这瘟呢？这都能被拒绝？”

卓迟缓缓地继续说，嗓音很轻，但十分凝重，跟刚才不一样的认真与诚恳。

冯元宋：“你怎么就知不是？”

卓迟：“好，都听你的。”

门开了又合，最终病房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容枝在原地停了两三秒，垂又睁开，只是淡声说，“好好照顾你自己。”

十。

傅原拧了下眉，“你别问了，反正她不是你想的那女孩，她很漂亮，特别特别漂亮，最重要的是，她就给我一，初恋的觉，初恋你懂吧？她就应该是我初恋。”

现在这么一喊，容枝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卓迟低坐在原地，任凭日光携冷风扫过他耳尖，冷的的，希冀着得到，又愧疚的心疼，两截然不同的情绪织生长，如同藤蔓捆绑所有。

过了很久。

傅原下意识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