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大睛，不顾一切横着跨越了铁轨，然后追着那人疯狂地跑。

那人－－－就是当初领的那个小混混。

我还是在跑。

不可能的，鸳鸳还在，他一定躲在哪个地方不来。我笑了起来。

－－－你不要急，前几天库里溺的不一定是他。

我跑得是这样快，快到我的肺都了血，有了一很重的铁锈味。

光透过树叶明亮地照耀着，使它们像黄金一样闪闪发光。

－－－也许是因为太傻活活饿死了！……我开玩笑的，你嘛这么看我。

但这次却变得漫无目的了。

鸳鸳。

鸳鸳。

我终于将他扑倒在地上，然后那人躺在我下颤抖了起来。

他怎么样！

火车在我面前经过，然后消失，了铁轨另一端的人。

然后呢？

没有人在意过这个傻。

那人就了愤怒的哭脸，他的手还捂着，一一地，像是害怕里又不争气的。

－－－你不是在办酒席吗？怎么跑这里了……

如果你敢撒谎。我指了指铁轨，我就着你和你同归于尽。

我们夫妻两自己挑的桃树苗，那女的，你带着，路上吃啊。

熟悉的人。

我骂：你……你……

他也骂：你他妈饶了我吧！我不招惹你们了还不行吗？我保证我不来找你和那傻！

不过多久，我们的距离越缩越短。

什么鸳鸳？

院中间多了一棵我从未见过的幼小的树，树枝上挂了几颗果实。

他在哪？我继续问。我想我的力气一定很大，因为小混混躺在地上，肋骨被我的手肘压得像是快要碎掉，他脸憋得通红。

这又不是我记忆中的院了。

天气是这样的。太打在我的上，让我觉得自己是一块行走的，下一秒就会被烤熟了。

我说……我最后一次看到他。

妈的！怎么这么多疯！小混混尖叫。

……他很瘦，瘦的只有包骨了，像个僵尸一样，我都认不他来了，我看他这么惨，就想上前笑话他。

－－－也许是和其他亲戚走了呢？

－－－也许是去了外地吧。

鸳鸳来找过他吗？他为什么怕成这样。他一定知鸳鸳的线索！我大大地着气。

－－－－－－－－

我沿着铁轨走，铁轨是那样长啊，看不到尽。

我还是赖着不走。

我：鸳鸳在哪？

我抓住了无数邻居，问他们鸳鸳在哪里。而她们只是惊讶地看着我，然后摇。

那女的走了过来，她有些为难地看着我。她走到树下，拿起了一颗又酸又小的桃，递给了我。

那傻在哪！我耐着心重复了一遍。

没有人能给我答案。

我总算知，这个院不再属于鸳鸳了，更加不再属于我了。

我看到屋里，那女的依偎在她男人怀里温柔地笑。炒菜的香味越来越了。

没有人知他去哪了。

火车在接近我时发了响亮的哨声。它听起来像怪的吼叫，也可能像一只愤怒的狗在吠叫。

我不敢再想，每想一我就觉得我的大脑愈加缩，痛得好像有人在凿我的脑。

鸳鸳。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