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看来，方蓝为翁明源的妻，陈家倒了，他们夫妻接手了陈家的茶厂……她也是翁明源的共同利益获得者，她当然也逃不脱嫌疑。”于幼怡分析。

“那些来厂里找麻烦的坏人，就是那天下午来的，当时我和张槐因为没吃饭又搬了一整天的茶芽，被累得狠了……所以那些人打我们的时候，我们本就没有还手的力气。”

“也就是说，只要找到了那些混混，其实凶手就能浮面了。”

“甚至后来陈月去世了，张打铁两居然自作主张地埋葬了她，翁明源也不知？最最夸张的是，他甚至都不知陈月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和张槐是在五月初三捱的打，当天了医院，住院两天就到了端午节。诶，端午节那天咧，张槐老婆和我老婆都没去医院，我们老哥俩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凄凉得不得了哇！最后还是护士可怜我俩，送了两个红豆粽给我们吃……”

“还有，张打铁两的嫌疑也很大……因为据林夫人的说法，本来当年陈月要带着她一块儿逃走来着。但很快就有人追了来，陈月为了引开那些人，朝东跑去……所以，她到底是怎么去到张打铁家的？”

“第二天五月初六，你妈怕我住院住久了多钱，就我院了……当时那医生还不兴的，跟你妈吵一架，说起码也应该要叫我住上一星期，观察好了才院的……所以我印象刻，八二年

“还有，当时陈月怀已经七个月了，张打铁两是怎么到风那么的？他们一直让陈月在他们家呆到分娩，翁明源居然不知？这不合情理！”

想了想，于幼怡又问于大海，“爸爸，当初你去张打铁家抱养我的时候，张打铁有说过我的准确生日吗？以及，当年陈月妹逃走的那一天，你还记得是哪一天么？”

“那一年雨刚刚好，茶芽也生得好，但因为师傅了事，满厂的工人都怕白事没工资拿，所以整个厂也就只剩下了我和张槐……再加上那天又下了雨，我和张槐在厂里就慌着想要把晒在平地里的茶芽都收回来……那一天啊，我俩特别累、还饿，因为连饭也顾不上吃。”

“那，还能查来爸爸你到底是八二年的哪一天住院的么？”于幼怡又问。

“至于月失踪的时候，应该也就是在那段时间……不过咧，因为当时我和张槐都在住院，所以准确的时间我还真不知……”

尽女儿所说的“抱养”二字还是让他有些难受，可这事儿却是十分重要，于是他陷了回忆。

笔写的，这会是我们让陈律师去调查的重。以及当年那个……说香茶厂有大笔欠款的老会计也有嫌疑。以及，我想来想去，都觉得当年欺负林夫人，把林夫人从路城带走的那群混混……他们应该就是直接跟凶手联系最密切的人。”

她一边说，于大海就一边。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你的生日不就是当时张打铁说的农历五月初五端午节？这些年，我不也一直在给你过的五月初五？”

于大海一愣。

于大海想了想，说，“这个我有印象的啊，那一年师傅虽然了事，但茶厂的事情还是要理的。到了距离端午节还有两天的时候，也就是五月初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