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很抱歉，我不能……至少是在当时、还没有把翁明源拉下的时候，我不能让别人认我的份……所以，我知那一次我那样无礼地拒绝了你爸爸，他一定很难过，实际上我也很难过……”

也不是节假日，偌大的森林公园里一个人也没有。

“……于大海和张槐都是我爸爸早年收下的徒弟，当时还是农场的时候，他俩就跟着我爸爸了。后来，文｜革结束，国家开始搞改革开放，爸爸才重旧业地起了茶厂。你应该知吧？我们家的制茶手艺传到现在已经有几百年了……所以很快，我爸爸就挣下了一份大家产。”

林夫人坦诚说。

说着，林夫人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她了几分钟的时间来平复心情，然后将当年她所知的事情全盘托——

所以她想了想，问林夫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选徒招婿的念，应该是爸爸到八零年代初才有的想法。而当时于大海正在说亲，张槐已经结了婚，所以他俩不在我爸爸的考虑范围之内。诶，你不知……那时候大家听说我爸爸想要选徒招婿的时候，十里八乡都被惊动了！适龄的男青年一共来了两三千人！最后我爸爸选中了三个。”

“话说远了……我们来说说当年那件事吧。那时候爸爸太忙了，一心扑在茶厂上。而我呢，又因为有了秦赫赫这个新朋友，注意力也不在我上……直到有了风言风语，说我像是怀了……后来爸爸气冲冲回来一问、一看，才知

她拿了一方雪白的真丝手帕，小心地了被泪迷濛了的角。

一坐下，林夫人就急切地说，“我今天着急要见你，是希望你回去以后，能好好替我向你爸爸解释一下，上回过年的时候的事儿……”

“爸爸为什么会选个半大的男孩当徒弟，当时我也没多想。那时候我才十一岁……以前于大海总陪着我玩儿，可后来他结了婚，又是我爸爸的左右手，厂里什么事儿都得他着……慢慢的，我就跟秦赫赫成了玩伴，我俩每天都在一起，从早到晚。”

林夫人的本意也不是来游山玩的，两人就找了一十分开阔又无人的地方，在休息长椅上坐了下来。

林夫人红红地说，“……当年我离开的时候已经十一二岁了，在我很小的时候，你爸爸就已经是你阿公的徒弟了。可以说，连我都是你爸爸一手带大的……如果我见了他，他，他一定会认我来的……”

“我一直都知，王文轩和李茂生都喜我，我是十里八乡名的女，而且脾气还好，又勤俭持家，这样的女孩谁不喜啊？我也知，我既不喜王文轩，也不喜李茂生……她到底喜谁，以前我不知，后来……过了十几年以后，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过来。”

其实于幼怡已经隐约猜到了林夫人那样是有苦衷的，但到底为了什么，她确实不得而知。

“明人都看得来，王文轩和李茂生应该是爸爸为准备的未来女婿人选，大有她喜谁、将来爸爸就会重培养谁的意思；除了王文轩和李茂生之外，爸爸还选个了……比我大三岁，在事那一年，还只十四岁不到的秦赫赫当徒弟。”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