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本来她的茶卖不去，但是呢，她请了大批的人去她店里买茶，不但把钱退给这些人，还要再付佣金。这么一来，帮她刷单的人没钱，反而还能赚钱！”杜娟解释。

“我去问了其中一个关系比较好的一级代理……结果你知嘛，那个妹说，其实她真不是一级代理，她上面还有人，她都不知是属于三级还是四级代理了，反正她领了任务回来，再转给下家，她收个一块钱的代理费……这也很可观了！”杜娟说。

杜娟也笑了，用叉叉起吃了起来。

众人都笑了起来。

”

赵芳芳也皱眉说，“这简直就是在扰市场啊！幼怡，咱们的网站可得快儿开起来……如果万网再不正一正这风气，真是没前途！”

“你们想想，这刷单任务发到散手里，一个人帮她刷一单，挣一块钱，那一个人一天给她刷十单，那就能挣十块！一个群里上百个小卖家呢，老实讲，靠自己开网店挣钱，有时候一天还挣不到十块呢，帮她刷个单多轻松啊……刷足一个月就是三百块！抵普通人一个月工资了！”

温莉安为人单纯，涉世不，就奇怪地问，“……什么是刷单？”

于幼怡皱起了眉。

杜娟又转对于幼怡和赵芳芳说，“幼怡、芳芳，你们知嘛？我加的那个小卖家群，那些人代理帮翁慧语刷单。也就是说，他们是群里的一级代理，分发到群里刷单任务的，一单佣金是两块钱！”

温莉安还在纠结翁慧语刷单的事儿，就问，“……我还是不明白，翁嘉语这么疯狂的刷单，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们说她刷单了吧，可她

温莉安彻底糊涂了，“那她开网店不就是为了赚钱吗？还倒贴给别人钱，她图什么啊？”

“我就说不可能啊！结果再一问……原来我表贪图便宜，可能是嫌你家茶贵了，最后上翁慧语她们家的网店买的。我表说那里的都发霉了，玫瑰全是碎……而且她去跟客服说要退货，结果还被奚落了一顿，说这么便宜的东西还指望什么质量啊！而且品类的东西就是不退不换了，有本事去万网告啊！把我表给气哭了……”

“图什么？图好评和销量啊！你想想，你表为什么要选择要翁慧语的网店里买茶……除了价格便宜是个理之外，也因为她店里的成量大得吓人吧？还有好评如……你表肯定觉得，啊，有这么多人都买了，而且还是零差评呢，肯定不会差，结果呢？”杜娟继续耐心地解释。

“说起这个，我也觉得奇怪呢！我加了好几个万小卖家的群，群里都是些……跟我家网店规模差不离儿的小店主。然后呢，最近有很多人在群里发布刷单消息，我去了解一下，他们居然都是在帮翁慧语刷单的！而且刷的还是茶！”

于幼怡笑笑，把自己餐盘里的一只挟到了杜娟碗里，“来，先赏你！”

于幼怡还没来得及说话呢，杜娟就嘴了——

杜娟也说，“是啊幼怡，现在我混了好多个卖家群，而且还混到了理员的地步，到时候只要咱们的网站通过的测试期，我就能带着他们过来……”

温莉安恍然大悟，“这么还真是过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