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还用问吗？

就算了，当时她还小，也看不不，但是月真是很漂亮……唉，可惜就是格了。”

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说，最简单的逻辑就是，当案件发生时，在当事人中、谁得到的利益最大、谁的嫌疑也就最大……

想到这儿，于大海一拍大！

“但是没过多久，王文轩犯了盗窃罪、被抓了；李茂生咧，作风不好，跟个寡妇睡了觉还被人捉了个现场，最后他好像是跟那个寡妇结了婚，就去广东打工去了。这么一来，师傅收的三个传门弟就只剩下了秦赫赫一个……谁想到后面还现了那样的事。”

于幼怡与李扬名对视了一，然后又齐齐盯着于大海。

“不行，这事儿我得再去一趟派所，要让他们再重新查一次案不可！”他斩钉截铁地说。

说到这儿，于大海总算是将往事说了个囫囵完整，又叹，“……月和月香妹俩就那样离开了峰云镇，我和张槐到托人打听她们的下落，可惜再也没有一丁的消息了。”

但问题就是……

他们都能从于大海的叙述里听来，其实于大海对当年的事一直心存怀疑……只是，当年确实少了一个可以把整个事件串起来的关键人。

“以前的翁明源不是现在这个赖样，以前的他啊，看起来还是很正派的。虽然没被师傅选上，但他也不生气的，最后也在我们厂里当学徒。反正他逢人就是笑眯眯的，很多人都觉得他这个人啊，很好，又是大学生、长得也好、还没架……”

当年陈超死后，香茶厂倒闭了，翁明源顺利接手；而且现在还很有可能爆，当年陈月肚里的孩，还真有可能是翁明源的？

“翁明源是防塔镇的，他也来报名了。当时他的条件算是最好的，因为他是当时为数不多的知识分，而且还长得帅气咧……”

于大海也呆呆地坐着，睛盯着天上的繁星，久久陷了自己的思绪。

“如果真是翁明源的，他能模仿师傅的字迹伪造遗书的话，就能伪造

“师傅一共收了我们五个徒弟，我和张槐年纪大了，当时又已经成了家，所以我俩是传艺弟；王文轩、李茂生和秦赫赫他们三个就是传门弟。特别是，那时候秦赫赫年纪最小又是孤儿，师傅简直就把他当成儿养……”

如今经过时光的沉淀，似乎不需要刻意的调查，昔日的疑案便自动了端倪。

“不过咧，最后师傅还是没选他，而是选了王文轩、李茂生和秦赫赫这三个。张槐还跑去问师傅，说翁明源当时是大学生哪，怎么不选他？师傅当时好像是说，这个人的心思本就不在制艺上，所以不合适……”

“那时候吧，不知有多少人想投到我师傅门下！人人心里都打如意算盘……你想啊，万一真被我师傅看中了，以后茶厂也是他的、又漂亮又温柔的月也是他的，谁不想啊？”

当然，这事儿有没有林夫人在幕后当推手，还真不好说。

“如果月肚里的孩是翁明源的，那就，那就一切都能说通了啊……秦赫赫和师傅死的那天晚上，没有人知发生了什么，警方也只是靠师傅的遗书来定的案。但问题是，翁明源是大学生啊，当时整个峰云镇就他文化程度最，如果他模仿了师傅的字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