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冒来之后，陆烁自己就先笑了起来。

清泉见陆烁这样说，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离题太远，也亏的陆烁为人宽厚、不与下人计较，若是搁在陆炘的小厮上，上怕是早就脱了一层了。

陆烁听了他的言外之意。

“好了，这些有的没的就不必多说了……”

清泉讪讪一笑，不再耽误，忙三言两语就将府试前十名的名次说了一遍。

见清泉絮絮叨叨开始说起街上的传闻，好半天都没正题，陆烁苦笑着摇了摇，最终抬手打断了他要说下去的话。

怎么能不激动呢？

他在书房内踱步了一会儿，清泉就也跟在他后走，突然，陆烁脚步一顿，转过来，把跟在陆烁后的清泉吓了一大，忙一闪推后避开。

，府内的人却因此得了福利。

说是相差不大，是因为除了没参考的杜鼎臣和那个因请愿而被批捕的李守坤之外，前十名的人基本上没动，还是那些熟悉的名字。

声音虽轻，但清泉与他站的格外的近，一下就听来了。

蔡绍虞父两个一向自视甚，这次被个半才名都无的人给超越了，怕是要气煞了吧！

清泉见陆烁原本面沉沉，突然一声笑，脸上就晴转多云，不由有些莫名其妙。

罗氏拿了自己的己银吩咐了下去，给府中所有伺候的下人连涨了三个月的月银，这个数目可不少，也因为这个，现下陆烁在府中倒是更受迎了。

说是差距够大，一方面是余下的这些人排名变化大，二来，则是此次考试竟然冲了个只黑，这人乎预料的排到了第二名，甚至稳压蔡行霈一名……

就如同他现在这样……

“你只说说，这前十名都是哪些人就好了，至于那些有的没的，等把这些讲完了再说也不迟……”

陆烁没理会清泉的失态，他抚了抚圆的下，低喃喃：“这个苏成，我在前面几次考试中听都没听说过他，这次他却一飞冲天一下拿了个第二名……到底是什么来……莫非他是前次落过榜的？”

当然，这激动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时间一逝，随着来贺喜的人一波接着一波被送走，陆烁夺得案首的狂喜渐渐冷却，心中淡然了许多。

与府试前十名相比，获得者相差不算大，但在某意义上来说，差距却也足够大。

毕竟，每一次考试，都是对他的一次检验，每一次成绩，都是对他的一肯定……

苦读了这么多年，考场上又要忍受着各不适艰辛，才终于得来案首这个名次，陆烁自认为他没有当场大喊大叫，已经算是有风度的了。

府内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至于陆烁自己，他听到自己再次得了案首之后，便是再怎么告诉自己要镇定，也还是跟着激动兴奋了一会儿。

不知怎的，陆烁听清泉说完这些，脑中冒来的第一个念，居然是这个。

想了想，他就领会过来，想必少爷是想起自己得了案首，心里兴吧！

“哦？”

莫非这苏成上次错失秀才功名，不是因为落榜，而是有其他的原因在？

“您不认识他很正常，因为他确实是上一届的考生。”

陆烁可不知清泉的暗自腹诽，他兀自笑了自己一会儿，才抿抿，重新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