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忘得快！”

尤其是这考期，更是把控的极严。毕竟考期关系到考生的复习度以及赶考安排，虽说有时会有所改变，但偏差也不过一两天罢了，像今日这般提前半个月开考的，几乎很少发生。

卫夫却闭不谈这问题是否在惠崇帝上这件事。

“不错。”卫夫饮完杯中的茶，从竹垫上站起来，走到窗旁，轻声：“庞秀平刚刚取代宋轶作了礼尚书，下面又有姜景华虎视眈眈，正是行事步步小心的时候，自然不敢这事来。”

卫夫见陆烁神情微愣，，就又：“虽说考期提前到了七月中旬，于你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院试需要掌握的，为师都已嘱咐你看过记过写过，余下的这一个半月，再加一下你学的较为薄弱的杂文和诗赋，应付这场院试也就绰绰有余了。”

陛下行事十分稳妥，如今突然改期，定是遇到了什么大变故，否则不会这么来。

想到这里，陆烁视线转向卫夫，想听听他的看法。

“这个姜景华，伤疤忘得可真够快的。”陆烁不由一笑。

想到这里，陆烁就笑着对卫夫了，：“学习非一日之功，最重要的还是平日的踏实学习和仔细积累，先生以往教的认真，学生学得也仔细，这考期提前半个月也不会耽误什么。学生刚刚愣神，只是有些惊讶，这院试的考期怎么会说改就改了，礼前次府试的时候，才因为朝令夕改被圣上斥责过，现在这时候不可能风作案再这事情，想来这个提前的旨意应该是陛下主决定的。”

况且，自己县试与府试两次比试成绩都较好，这次院试，可不能匆忙和大意错失了好机会。

卫夫转过来，看着陆烁，“卓那人可不讲什么师徒情谊，以往捧着姜景华，是因为他有用，今年先是了府试案、再是他姜府的宴会上四皇丢了大脸，卓怕是早就恼羞成怒。礼可是个好地，以往有姜景华和宋轶在，几乎牢牢把控在卓手里，但现在有庞秀平坐镇，卓再想手去可就难如登天了。姜景华若是不往上爬，不跟庞秀平对着揪他的错，他这个‘好学生’很快就会成为颗废棋。”

陆烁神情怔愣，思绪又转到近来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上来。

如今姜府宴会的余韵渐渐过去，姜景华依靠着卓，一扫先前的小心翼翼，再一次在朝中站稳脚跟，如今礼三分天下，姜景华可没少暗地里给庞秀平使绊。

不过卫夫所说的确实很对！他的杂文与诗赋相比于墨义、策论这些来说，学的确实不够好，日后加一下很有必要的。

陆烁听卫夫话中的意思，就知他是误会了。

陆烁眨了眨，看向卫夫，“夫对卓很了解？”

卫夫这些年一直教书为业，照着陆昀说的，他以往也从未

“是啊，既然是你父亲从衙门里得来的消息，想来是不会错的。”

卷改卷这些程序，俱都一板一，规矩都是早已定好了的，一代一代传下来，若是没有特殊情况，几乎很少会改变。

更何况，如今已经六月了，距离原定的考期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这时候朝廷却要一下提前半个月开考，实在是……

这些都是府中的暗探查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