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朝堂上随意走动，另一个居然在睡觉，谁也没有把他放在里。

内侍不敢声，脸现惊异之。

“莫非这次生病的人，不是老夫人？”

元玖：“让人守在太医院外面，一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这老，前些年一直病着，自从崇文帝回来，他的病就奇迹般好了，这三年里，连个疼脑都没有。

站在对面的元玖见了，大步走过来，笑着说：“国公爷莫非是睡着了？”

元玖捋着胡，仔细回想昨日见到萧长敦时的情景。

元玖大吃一惊，再仔细一看，患风疾的是国公府老夫人！

国公府老夫人虽然是大齐朝屈指可数的超一品诰命，可是她生病也用不着让太医院藏着掖着吧。

幕僚说的没错，他也有此怀疑。

如果是萧长敦，那么一切就都能解释通了。

元玖把那份医案给几个幕僚传看，众人几乎都有同一个疑问。

元玖有想要把萧长敦打残的冲动。

今天，崇文帝问起五军都督府调兵的事，却没听到萧长敦开，内侍上前提醒国公爷，却发现萧长敦虽然坐得笔直，可是双半睁半闭，内侍和他说话，他没有半反应。

锁眉，和几位太医关在屋里，一直没有来。

“学生还记得，去年国公府老夫人也生过一场病，大半个京城的女眷们都去看望了，虽然能门能送东西的寥寥无几，可是国公府门前的车却也排得不通。当时可没有瞒着，连陛下也派了内监过去看望了。”

现在离早朝只有几个时辰了，几个时辰之后，患风疾的那个人，是老夫人还是定国公，也就有了定论。

“嗯，言之有理。”元玖说。

“大人，不如就等到早朝的时候吧，若是定国公如往常一样来上早朝，那定是没事，可若是他不来……”一名幕僚说。

幕僚们七嘴八，元玖的脸越来越沉。

元玖看到他时，心里不免有几分遗憾，看来是他多想了，患了风疾的是国公府老夫人，而不是定国公。

可惜他的冲动并没有持续多久，萧长敦在早朝上，在文武百官面前，当着龙椅上的皇帝，厥了！

如往常一样，崇文帝给萧长敦赐座，萧长敦上了年纪，又有旧疾，加之劳苦功，因此，自从崇文帝归朝之后，萧长敦上朝时便是坐着的。

当天夜里，尹医正和那几位太医终于来，但是他们却没有回府，而是留在太医院里，连夜药，之后尹医正带着好的药，连夜去了国公府。

崇文帝皱起眉，嫌弃地看着二人。

难白天从里来，萧长敦就病倒了？

定国公萧长敦如往常一样现在朝堂上，只是比平时晚了一。

“白天时在御书房里见到定国公时，他还龙虎猛，不像是患了风疾的人啊。”

一

既然是在太医院药，那就会有医案，当夜，这份医案便被抄送到元玖面前。

“风疾！”

莫非那个患了风疾的人，不是老夫人，而是定国公萧长敦？

“的确如此，这些年来，尹医正每隔十天就会去国公府给老夫人诊脉，据说老夫人当年在战场上受过伤，后来生六少爷时上了年纪，便此落下病，每年都会犯上几次，这在太医院不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