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没有笑过啊！”周铮说，他掰着手指算了算，接着说，“朗月今年也只有十二岁吧，我认识他也有几年了，从没见过他笑。”

可是朗月不一样。

“一定要笑吗？”萧韧没好气地说。

因此，听周铮这样说，萧韧就问：“哪里怪了？”

萧韧反一清人，连带着对朗月也没有好，但也是因为没有好，萧韧对朗月视如透明，从来也没有仔细留意过。

萧韧对一清人没有好，听说一清人来了，便对秦王：“王爷，属下刚回来，还没有回清巷，若没有别的事，就先回去了。”

萧韧谢过，告辞去，周铮也找个借与萧韧一前一后走秦王的外书房。

正在这时，有内侍来：“王爷，一清长在外面了。”

周铮自嘲地笑了：“朗月的那张脸一如既往，就连眉都没有皱一下，像尊石像似的伫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

但是不笑不等于不笑，从小到大，每当他和萧韧一起了什么事后，萧韧全都笑得开心的。

两人走下庑廊，便遇到迎面而来的一清人。

“前阵你不在的时候，我恰好看到朗月和一个小女娃在说话，看那小女娃的穿著打扮不像是府里的丫鬟，就觉得有趣，因此第二天再次看到朗月时，我就问了一句。”

走很远，看看朗月确实听不到了，周铮才对萧韧说：“这个朗月你觉得他怪不怪？”

“朗月没理你？”萧韧冷冷地问。

许久不见，一清人依旧仙风骨，宛若谪仙，早就没有了当日被萧韧和周铮扔在大雨里的惨样。

而一清人的徒弟朗月，一如往常站在大树下。

“当然不只是因为那一次，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留意他了，越是留意越是觉得他古怪，而且一清人对他的态度也奇怪，我几乎没有看到过他们师徒在人前相互说话。”周铮所言不虚，在秦王府，周铮想要盯着哪个人，本不用他自己亲自，自是会有人全天不间断地把那人的消息禀告给他。

周铮说到这里时，自己也觉得脸上微，以他的份，居然这般无聊的事，也真是够闲的。

秦王，示意可以请一清人来。

比如那次把一清人骗到城外，萧韧就很兴。

关于一清人的事，萧韧倒是早有耳闻，一清人就

多住几天，不要急着回去。”

“我说实话，我就是觉得他们师徒明明不是士，还要装的仙风骨，很是装腔作势，因此，我就想逗逗朗月这个假童。于是我就问他那个小女娃是谁，是不是他不守清规了？”

说完，秦王又叮嘱边的内侍，让厨房整治一桌饭菜送到清巷。

当然，他是不会把这事告诉别人的，也只是说给萧韧听而已。

“住在隔的那些家眷里有几个和朗月差不多年纪的小孩，据他们说，朗月从不理会他们，面对面遇到，他们和朗月打招呼，朗月也是视若无睹，因为那几个小孩全都不喜朗月，就像他们的父母不喜一清人一样。”

秦王微笑：“路上劳累，你回去好好歇息，明天再过来。”

周铮忽然想到，前这位也不笑。

“因此，你才会觉得他奇怪？”萧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