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苏杭说完就把视线投向了地毯，认命似的垂着等候发落。片刻后，视野里落了谢淮的半片脚。

“就是……”余苏杭不太自然地清了清嗓，声音里掺了几分羞恼：“就是您看到的这样，夹，，和……”

被余苏杭用那样讨好又信赖的神看着，他真的不愿意拒绝对方的任何请求。

他有些艰涩地解释：“我的意思是……把我自己给您，作为换，请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认错。”

“……没有，”余苏杭小声回答，“还有一个在，在这……”

而刚才还放在屉里的那丝绸缎带，正静静地缠绕在他起的上，由下绕到上，端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余苏杭仰起脸，嘴里还叼着的遥控，献宝一样往前凑了凑。

“你本来就是我的。”

“抬。”谢淮盯着他的睫，嗓音微沉。

谢淮垂眸看了他一会儿，没声。

早在放置的时候，余苏杭就已经了。谢淮最近虽然没有控制他的次数，但的记忆是无法抵抗的。

来时比去时上多了几样东西，余苏杭用了两倍的时间堪堪停在谢淮面前，刚好保持一低就能亲吻到脚背的距离。

谢淮起，半蹲在他面前，伸手去拆丝带上的结，吻随意又自然。

谢淮心里一动，明知故问，“选好了？”

余苏杭睫跟着一颤。

他耳朵尖已经红得不行，双手背后，以一个半标准的跪姿把下半更清晰地暴在男人的目光下。

良久，谢淮用手指抵轻咳了一声，开：“什么意思？唔……我还发着烧呢，脑不太够用，麻烦杭哥给我介绍一下？”

即使早就已经知，但谢淮顺势看过去时，眸还是了。

谢淮托着腮，语气漫不经心：“我刚刚说的可是选三，杭哥不会是在糊我吧？”

谢淮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没有原则，一边又忍不住想，怎么能这么让人难以拒绝。

他没说完整，呼颤了颤，红着脸跟谢淮对视，“最后一个需要您亲自拆开。”

没有人会比他自己更了解自己的弱所在，亦然。为了表示十二分的诚意，现在就抵在他前列附近。

“你的条件我很心动，但是杭哥，你是不是错了一。”

说来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从余苏杭说前面那番话的时候，他心里的气就已经消了一大半。

谢淮会意地伸手，余苏杭顺势松开牙齿，将遥控放在他摊开的手中，鼻尖和手心肤轻蹭，温的吐息一晃而过。

谢淮叹了气。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余苏杭跟他对视一，“选好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