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满觉得自己的心揪成了一团，很疼，这疼痛仿佛来自灵魂。

没人接。打了两三个都没人接。

她起走过去，打开门，转又坐回椅上，顺手把手机放屉里。

……

房间里安静下来，像坟墓。

这样的她真的值得喜吗？

“别吵了，行不行，如果家里真的拿不钱……大不了我不上学了，我去上班赚钱，行了吧。”泪冲眶，咙里像被了铁块，又胀又痛。

随说了她家的住址，又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太疯狂了，简直怔了，可他没办法，他不住自己的心。

犹豫了一会儿，她调他的号码，准备打过去，告诉他，自己是因为回到家，莫名其妙很丧气，就像到一个法黑，把她所有的能量都吞噬了。她就是这样古怪的女生，不够活泼，不够可，也不够漂亮，就像长在沟里的一株苔藓，沉闷无趣，又微不足。

“你少给我摆臭脸，你爸一分钱都不给，我每天累死累活，供你吃，供你喝，供你读书，我够对得起你了，你烦我你就去找你爸。”妈妈站在那里，披散发，满脸怨气，喋喋不休。

司迦南站在十月夜晚的风里，心烦意，看到一辆亮着空车灯的租车驶来，下意识伸手拦了辆车，上了车，司机问他去哪儿，他一愣，自己也觉得自己奇怪。

“你在跟谁打电话？开门。你听见没有？”更用力砸门。

“你没亏心事，嘛怕我看？”妈妈伸手在她脑门上戳一下，“我就不能看见你这个样，一天到晚一副死样。我告诉你，你别给我学那些不三不四的，敢让我知你早恋，看我不剥了你。”

“你哭什么哭，你有什么好哭的，受苦受罪的人是我，不是你。你不上学了，说的轻巧，将来连个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嫁给你爸那样的人，到时候你不怪我？我欠你们的，我就该死，你们都好好活着。”妈妈忿忿转离开了她的房间。

他想见她。他只是想见她。

江小满抬看着妈妈发疯的样，觉有什么东西快要撕裂她。

快到她家小区的时候，他拿手机，想了想，没有打电话，发短信问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他内心本能的想法，明明晚上吃火锅的时候，两人气氛很好，他甚至认为她差就答应他了，可偏偏一回到家就什么都不作数了，这让他难以接受，他不得不此猜想，一定是她回家后发生了什么事，让她突然推翻了之前所有快乐的验，甚至某一时刻的心动。

他想去哪儿呢？

……

妈妈把她手扒开，开屉就要拿她的手机，江小满一把将手机抢在手里，护在前。

江小满坐在写字台前，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一遍遍显示司迦南的名字，她想接听，可是妈妈一直在外敲门。

。

江小满看着那条短信，一个字一个字，刻在心里。

……

江小满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的指甲狠狠掐里。

江小满垂眸，嘴抿，下意识伸手推着屉。

妈妈踢一下她的脚：“你别给我装死，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叫他给你学费，问他到底给不给钱。你打啊！”

“问你在跟谁打电话，是男同学吗？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