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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频声波仪,小小开发区防护的比监狱还严格。
对外只有一个门,虽是一个门,却有四层。过了安检孙传封等在门内,打招呼就感觉到车队气氛不对,再接收到小毕眼色,更是一句多话不说。
“去打靶吗?”齐天磊问。
“去。”
两杀神换车出门打靶,保镖跟车,小毕和云嫂舒口气。
孙传封送两人出门回头找到小毕:“怎么回事啊?”
小毕咧嘴,回头想想这事可真不好说。用“弟妹”去称呼个男的是不太舒服,可换个角度想,这又是个身份认同。不满意这个称呼,说句不喜欢这样的称呼就够了,就算只给个反感的眼神,对方也会知道下次不能这么说。何况老板还当面驳斥了他,山雄哥当时可能没反应过来,事后想想肯定就知道是称呼不对,无论如何不至于当场翻脸。三少会这么大反应无非两点,一,根本不认同这个身份,只想搞地下情,不公开;二,认同这个身份,但是不在乎,说翻脸就翻脸。以前同性恋不公开还可以说怕歧视,现在这真不算什么,荒原队任勇和副队吴发海庆功宴上当场接吻,队员都当美名到处传。军队里公开的都有,也没听到有区别对待的。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爱的不够,所以不值得付出哪怕微不足道的名声,也无所谓你怎么想。
“这世上强扭的瓜就没有甜的。”老孙摇头:“这样钝刀子隔三差五捅一下,真亏老板受得了。”
听老孙这么总结,小毕又觉得自己刚才说法有些偏颇:“也不能这么说,他俩好的时候挺好的。老板走路都面带微笑,像这样。”小毕做个非常梦幻的微笑表情:“真的就如沐春风!”顿一下:“你知道的,我是爱情阴谋论者,从来是不信那套的。可看老板这前后的变化——又觉得一辈子能有一次这样的经历,也不枉此生。”低头一叹,又道:“而且你不知道,就老板受伤那段时间,麻药无效,完全是靠三少名字撑过来的,无论是谁,只要和他说一句阿林要来了,他就安安静静接受治疗,痛得厉害了最多小声叫两声阿林,或者小心翼翼问你阿林什么时候来。”说到这小毕擦擦眼睛,仿佛又想起当时:“要是三少那会能在老板身边,那对他是多大的安慰啊。”吸吸鼻子:“反正无论如何总比那时候好,老板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齐老板怎么想不知道,反正许霖是一肚子火。
先是步枪一阵扫射,又瞄着打了几枪,再换水线飞,飞几下又扔起了水刀。丧尸本来就不多,一通操作下来也没剩几个,还距离远,干脆坐下练起异能。
看许霖心情好转,齐天磊舒口气。手在口袋里摸了摸,还是没拿出来。不行还是戒了吧。
回程路上齐天磊说:“对不起。”
“恩?你用不着对不起,我就是嫌他嘴贱。”许霖把玩水箭随口说。
“哦,那你希望我朋友怎么称呼你,以后我注意点。”
“叫名字就好了。”
“嗯,知道了。”停了停,又问:“我能说你是我男友吗?”
许霖皱眉:“一定要说吗?”
“嗯,也可以不说的。”
许霖看看齐天磊,对方正专心开车,也不说什么,继续翻看水箭。下车后许霖挠挠头:“你想说就说吧,也没什么的。”